回到家中,潘金莲又端上了一碗汤药。

 武直见到汤药心里就一阵恶寒,摆了摆手婉拒。

 今天的事情发生后,潘金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以前的种种微词也烟消云散,更多的还是对这个男人的依赖感。

 乱世女人,求得不就是一份安稳么?

 看着女人失落又唯唯诺诺的样子,武直暗暗有些不好意思,他主动开口道:

 “以后炊饼就莫要再做了,女儿家多去弄些女红,买些胭脂水粉,至于那些泼皮......”

 武直的眼神之中弥漫出一些不属于他这个五短身材的杀气。

 觊觎洒家娘子?那就做好被打死的准备!

 潘金莲捂着嘴巴,惊讶问道:

 “大郎,我们不做炊饼了怎么挣银钱?”

 “夫君自有办法。”

 她俏脸一红。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武大说这种文绉绉的话来。

 夫君?倒也是个好夫君。

 “好了娘子,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潘金莲一愣,看着窗外透亮的天空,面色羞红。

 卧榻之上的汗水,证明了这场战斗比打泼皮那一棍子所要用的力气不知大了多少。

 许久过后。

 武直一人走出房门,外面的天色这才暗了几分。

 他深知,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还不足以让郓哥害怕,到时候若是这泼皮找上了西门庆,那么他可就要腹背受敌了。

 不过如果能把郓哥给降伏了,那遭重的必定是西门庆!

 月黑风高,武直已然出现在郓哥的门前。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