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武大哥明示!”

 “盯紧了西门庆,他有什么动作,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郓哥愣了。

 西门大官人?

 这武大哥和西门庆有什么怨恨么?

 在他看来,二人是八竿子打不上的关系,西门庆甚至在路上都不会正眼去看武直一眼。

 对了!难不成是因为潘家小娘子?

 武直猛然间回头瞪了他一眼。

 “别多想,别多问!”

 郓哥咽了口口水,连忙称是。

 谁知武直又换了一副笑脸,变脸速度令人咋舌!

 “姓乔的,你想不想赚银子?”

 郓哥看向武直,这武大哥该不会让自己和他去卖炊饼吧?

 他自然是看出了郓哥的想法,随即笑道:

 “炊饼营生只是谋活路,而我要带你做的是谋出路!你可信我?”

 这阳谷县的泼皮无赖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现如今郓哥没有卖梨,那也就是没有银子来源,至于吃酒的银钱哪里来的?必定是坑蒙拐骗。

 以这腌臜货色的性格,铤而走险的坑蒙自当不敢,那唯有偷了。

 武直连哄带诈的说道:

 “你做的那些事,我也有证据,我不想与你计较,你只道愿不愿意?”

 郓哥当场就跪了下来!

 “武大哥!郓哥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武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面对这种人,光是威胁恐吓只能让他们口服,要做到心服还是要恩威并施。

 其实他并看不上郓哥这种小聪明都没有的人,可阳谷县内,必须要有他自己的人,他才能安心!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并且,他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上梁山!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