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门庆还能跑了不成?

 他在阳谷县家大业大,绝然不会做出如此行经。

 届时证据真可证明其清白,最终大家也都是相安无事。

 柳宛吐出一口气,招来了捕头。

 “你随他回府去寻证据,两柱香的时间必须回来!”

 “是!”

 西门庆眼神一喜,连忙道谢一声就赶紧走出了衙门。

 武直皱了皱眉头,他总感觉有那么一丝阴谋在其中,只可惜他现在当局者迷,也无法判定这西门庆想要做什么。

 难不成是联系蔡太师保住他?

 可是汴梁距离阳谷县脚程足有五天,等到消息传到蔡太师的耳朵里,估计西门庆的坟头草都有一人高了。

 还是说,这贼人手中还有蔡太师的信物?

 武直沉思下来。

 若是真如此,他就要祸水东引。

 让那位花太监出来了。

 昨天晚上,西门庆和李瓶儿的媾和之事,这可都是被他看在了眼里。

 至今,一个证据还留在西厢房里面!

 柳宛对武直歉意一笑。

 “公堂之上原本不可如此,但看在太师治理国师辛劳,给其门生一个小小的恩惠未尝不可。”

 武直嗤笑一声并未说话。

 这蔡太师治理国师?就差把整个大宋给卖了!

 他可以当得上大宋第一奸臣!诛了十九族都不足以洗脱他的罪民。

 很快,两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但还是迟迟不见捕头和西门庆的身影。

 武直心中那个不祥的预感,越发的浓郁起来。

 不用他去说,柳宛也早已经坐不住了,他再度派人去寻,不消多时,这捕快风风火火的去,又急匆匆的返回。

 “回禀大人!不好了!那西门庆跑了!捕头死在了他的府上!全府上下,已经没了西门庆的身影!”

 什么!?

 柳宛猛然站了起来。

 武直也是大惊失色。

 这西门庆还真跑了!

 “给我派人去追!现在的他还跑不远!”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