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叫我武大人,我已经很旧没做过大人了。”

 很久没做过?

 那岂不是以前做过?

 花子虚更加坚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眼前这人恐怕曾经也是朝廷中枢的gāo • guān ,虽说不知道为何来到了这阳谷县,那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人。

 哪怕是花太监在这里,估计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更惶恐自己这个小人物了。

 而且,在阳谷县还能得到宫廷机密,绝对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这时再去看潘金莲和武直之配。

 倒有一种潘金莲高攀了的感觉。

 “现在还不去说你有何事寻我么?”

 武直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吓得花子虚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小子见李瓶儿没跪,大喊一声短命鬼,一点都没想过怜香惜玉,一把就将其给拉拽在地上跪着。

 “大人莫怪!今日花某未带足银票,还望大人见谅!今日我回去准备,明日再隆重登门!”

 说着,他就要跪谢离开。

 武直也没想到这花子虚竟然还真被吓唬住了。

 果然是脑子不灵光的人!

 “站住!”

 他冷声喊道:

 “我都说了莫要声张,你还这番大张旗鼓?是要陷我于不义之地?”

 “花某绝无此意!”

 花子虚被这句话吓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武直趁热打铁道:

 “此番前来,说实话,到底所为何事?”

 花子虚看了一眼李瓶儿,皱着眉头呵斥道:

 “我与武大人在此谈事,你先回避一下!”

 李瓶儿允诺一声,乖巧的走了出去。

 他这才开口说道:

 “花某担心西门庆真与那贱婢有染,所以想要去西门府邸找找证据,但现今府邸被封,只能来求于武大人。”

 武直表面没有任何表情,心中确实强憋笑意。

 没想到这花子虚的第六感,还是挺准的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