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日的官老爷!郡守又如何!弟弟这就去打杀于他!”

 “荒唐!胡闹!”

 武直很久都未生气过了,只是一听武松动不动就要打杀他人,顿时间就气不打一处来。

 shā • rén ,那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而且郡守更是大官,无缘无故死了的话,一旦查清那就是重罪!

 发配都是轻的,杀朝廷命官,可是会株连三族!

 原先传记中,在梁山正式起义之前,最重的惩罚,也不过就是刺配罢了。

 武松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去提这件事。

 武直也不想如此严格,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在这个世道,用一身武力,或许能混个名头出来,但终究还不是长久之计,以武力的话,要么就天下第一,要么就是泯然众人,甚至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咱们现在是要靠这个。”

 武直指了指脑袋,轻笑一声继续道:

 “他张休不是想贪了我们的功劳么?你信不信你大哥我能让他连本带利给吐出来,并且吐出来之后,不日便能暴毙家中?”

 武松憨傻一笑。

 “信!”

 “信你个大头鬼,我怎么会那么厉害?”

 武直打了个哈哈,一句话略过。

 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十分阴沉。

 向来只有他去拿别人的,可还没有别人去拿他的东西!

 是吐是升。

 张休,咱们走着瞧。

 与此同时,清风山之上。

 一个扎着辫子的男人,坐在一把虎皮大椅之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