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不到一半实力,否则的话,现在躺在练武场中的就是尸体了。”

 “当我刚才什么都没问,回去睡觉了,哥哥。”

 ……

 翌日。

 武直刚起床没多久,就见扈家庄一位下人突然跑到院子外,匆匆来报。

 “武将军,大事不得了啊!那西门大官人竟然来亲自登门拜访了!咱见还是不见?”

 “他当真来了?”

 “千真万确,这种事情我怎么敢骗您呢?人就在正厅坐着呢!”

 话音落,武直眯起了眼。

 他现在如果真的点头,出去和西门庆那家伙见面了,对方定然是有备而来,而自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很有可能会出差错。

 所以不能见。

 在这节骨眼上,耳边传来一阵开门声,原来是武松醒了。

 “哥哥,发生甚事了?”

 “有贵客来了。”

 武直言简意赅解释了缘由。

 下一刻,就见原本还迷迷糊糊的武松突然瞪大眼,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冲出去揍人。

 “洒家是受不了这个泼皮了!”

 “你要是不站住,我现在就把你腿打折,你大可以试试我能不能下得去狠心!”

 武直眼神骤变,声音冷冰冰地呵斥。

 只见前方正要冲出去的雄壮身影立刻顿住脚步,武松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乖乖地自己走了回来。

 “哥哥,别生气,是我做的不周到,刚才莽撞了……”

 “自己知道就行,以后莫要再犯这样的错误,可记得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