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直接找张草席将人卷起来,扔到附近的山里就行。”

 道理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武松也不是那种不听劝或者不明事理的人。

 他立刻就行动起来,将刚才的装置拆掉,又把面前这家伙用一张草席裹住,就趁着夜色从地牢里面运出去了。

 武直和扈三娘也没再地牢里面继续待下去。

 两人离开后,站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准备等尸体真的处理完毕了再去休息睡觉。

 要不然心里总惦记着这件事,于心不安。

 “今晚的事实在抱歉,人是被我引来的,否则就不会有这档子事儿了。”

 “怎么能怪到恩人你的头上呢?”

 扈三娘连忙摆手道:“扈家庄也有一定的责任,现在用通俗的话来讲,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这个形容词虽然看起来微妙。

 但深究下去确实如此。

 武直已经带人在扈家庄住了这么久,利益关系早就牢牢绑定在一起了。

 他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向夜空中明亮的星。

 “算了,多余的话就不说了,在朝廷对梁山的加急剿匪令下来之前,咱们一定要憋得住气,加紧时间进行操练,最好再找人打探一下那边的消息。”

 “我对这面的情况比较熟,所以就交给我吧。”

 扈三娘一下子就接受了自己的任务,排着胸脯保证道。

 武直闻言,欣然应允。

 他可不是一个没有金刚钻还要硬揽瓷器活儿的人!

 两人正在交谈中,武松终于从侧门回来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