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显得十分谨慎,没敢冒险露头。

 “不管他,继续往前走。”

 武直点头示意扈三娘,自己则继续上山。

 两人走了没多久,就看到山腰处有几间房屋,房屋四周围满了藤蔓,看起来十分凄凉,里面也没有灯光。

 仿佛已经很久无人居住了。

 出于谨慎考虑,武直和扈三娘等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绕过藤蔓,进入了房屋之中。

 这一进屋就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除了桌椅板凳外,没有其他多余的家具,就连墙壁也是黑色的石灰岩砌成的。

 “怎么会没有人呢?住在这里的人究竟都去哪儿了?”

 武直和扈三娘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忽然,他们的视线被墙角边放着的一件破旧的披风吸引了,灰褐色的,看起来有些陈旧。

 披风下面还盖着一张破旧的宣纸,上面是空白的,一个字也没有。

 “那是什么东西?”

 武直忍不住蹲了下来,想要揭开它。

 然而,当他手指触碰到纸张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震动感袭来。

 武直感到自己的双手仿佛被火烤一样疼痛,下意识地收回了手,然后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幸亏自己刚才速度够快,要是再晚一会儿的话,可能整条手臂就会被烧没了!

 “怎么会这样?”

 武直心有余悸地喃喃着。

 这张破烂的宣纸,竟然比他的手掌还要烫,简直就像是烧红的铁片一样。

 这种情形,让武直不由得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会这样?”

 扈三娘心中也有同样的困惑。

 她思前想后还是提出了建议,“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这鬼地方实在太邪乎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