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光明盯着慕汐看。

 ……

 包厢里,夜震霆对着薄见深说道,“阿深,你快看,他们都这样含情脉脉了很久啊,你都不过去管管小嫂子吗?”

 陆放也是一脸着急地看着薄见深,“就是啊,小嫂子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小白花啊,这都被人带来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很容易学坏的!”

 封默言也急得像是锅里的蚂蚱一样,“阿深,这绿帽真的是戴稳了!”

 小霸王不淡定了,撸起袖子,咬着后牙槽说道,“阿深,你快发话,只要你时候一句好,我马上过去收拾那小三,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薄见深此时一脸寒沉,遂眸幽暗深沉,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反倒是那眼角的泪痣,却散发着杀气。

 “阿深,这些男人是不是看你是残疾人,觉得你好欺负啊?居然都欺负到你头上了,还公然给你戴绿帽。”夜震霆猛地抽一口烟,用力地摁在了烟灰缸里,皱眉朝着薄见深说道。

 “一定是这样的!他们以为阿深快死了,所以就欺负守活寡的嫂子!”陆放磨牙切齿,“这些人太坏了!”

 “就是啊,就算阿深不行,这不是还有我们四个优质男人做接盘侠?轮得到这些阿猫阿狗?”封默言说道。

 薄见深一记冷刀扫过去,“你们都在打嫂子的主意?”

 “没有!”

 众人马上解释道。

 他们只是打一个比喻。

 薄见深控制着轮椅离开。

 大家看着,都不明所以。

 “震霆,你谈过恋爱,你分析分析阿深这是怎么了?他之前一直都很抵触小嫂子的啊,现在这是吃醋了吗?”

 顾北弦看着夜震霆问道。

 “日久生情是没错的,没准阿深真的是看上嫂子了,这下不吃醋都是假的!”夜震霆说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