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绫发现,阮泞自从休病假回来,越来越闷了,自己戳她好几次都不回话。
“胥缙,这道题怎么解,我套公式怎么跟答案不一样。”阮泞被题搞得烦躁,直接将卷子铺在了正在做题的同桌桌上,覆盖了他的卷子。
好吧,她不闷,除了问同桌题。
胥缙也不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始讲解。
真是一对爱学习的。
虞绫成了孤家寡人,独自去画室画画。沈晏之这厮也不知为何混过了门卫的眼睛,坦然自若地同她在一间画室。
沈晏之无情嘲笑她,“看快人家,别人都知道认真了,就你不知天高地厚,整天就只知道玩玩玩。”
“你丫的闭嘴吧。”
虞绫气得翻白眼,画板上,一个男人的五官勾勒完成,虞绫半眯眼举着笔欣赏一会儿,自我感觉作品十分完美。
“我要是成绩好脑子聪明,谁还来当艺术生啊。从小没个艺术细胞,除了小时候学过几年简笔画,上周考,我连去年本科线都没过。”说得都是一把辛酸泪,“说起这个……”
虞绫停顿半秒,冷森森扭头看向旁边悠哉悠哉啃道具苹果的人,“当初要不是你在我妈面前吹疯,我妈会逼着我学美术!沈晏之你丫的拿命来!”
越说越气,虞绫直接扑过去,沈晏之躲闪不急,他正好坐在桌上,他如果后退,虞绫扑过来来不及直至肯定肚子直撞上桌角。
所以他选择不躲,虞绫个子虽然在女生中算高的,但身材纤细,直接扑在了沈晏之。
慌乱之中深吸一口气,闻到他身上淡淡烟味和沐浴露的清霜香味。
她手肘碰到一个尴尬的部位。
……画室霎时寂静。
沈晏之单手撑着桌子,一只手还怕虞绫摔了下意识护着她。
就这样两人成了一个保护与被保护的姿势。
虞绫破天荒红了耳尖,同近在咫尺的人说:“我说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沈晏之掩饰地咳嗽两声,“你先起开。”
阮泞做完作业,收拾好题目来画室找虞绫一起回去,刚好碰到二人从画室出来。
明显感觉两个人氛围不对,平时见面就掐现在相对无言。
阮泞疑惑发问:“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
两人送给别人逮住痛脚一样,脸色一致,异口同声道。
……欲盖弥彰。
好在阮泞脑子早已一团浆糊,只想着快点去小吃街买点东西填肚子。
高二整整一个暑假,阮泞都在空调房待着,周湛毕业旅行回来,人壮了一圈,也瘦了一圈。
他给阮泞带了一个小盒子,“呐,傅小叔送你的礼物,生日快乐小泞儿。”
随即送上自己在国外淘到的纪念品。
“他在忙什么?”阮泞状似无意问道。
自从国外一别后,他俩从未见过面。
周湛摔近沙发,特别悠哉,“我也不清楚,这些东西是他身边助理给我的。”
阮泞抱着一盒明信片,最上面是黑色巧克力。
她试着给明信片最上面的地址写信,她查了一下,是在本城城郊的一处别墅区。
半月后收到回信,不过字迹歪扭,俨然不是他的字迹。
——哇,阿泞姐姐,你居然真的给我回信了。阿泞姐姐好,我是傅蕊,很高兴能收到你的来信,如果方便的话,你能来看看我吗?
落款地址是城郊的别墅区。
她带着明信片去学校,一下课就拎着明信片看,虞绫趁阮泞不注意从她手中夺过,“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手里一空,阮泞转过身要去抢,虞绫已将上面的内容看完,随即皱眉:“傅蕊,她居然找你?”
“你知道她?”
虞绫撇了撇嘴,眉间皱起:“何止知道,简直太熟了,几乎每天都见面。傅先生的妹妹。”
阮泞来不及小小惊讶,没等她问出下一个问题,虞绫倒是问她,用一种打量的眼神,“我劝你最好别去。”
“为什么呢?”
她其实想去的,不然她就看不见傅丞琮了。
“小泞儿你是不是得罪傅先生了。”
这是什么话?阮泞一头雾水,奇怪地看向她,茫然地摇头,“没有啊。”
“那丫头占有欲极强,特别不喜欢别人碰傅先生,我记得有次沈晏之搭了一下傅先生的肩膀,就被傅蕊咬了,被她记恨了大半年。”
“可我……”阮泞一时失噎,俗话说好奇害死猫,“还是想去看看。”
两人站在一栋别墅外,虞绫动作熟练地按门铃,同里面的管家道明来意。
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女孩,粗略看去,同傅丞琮有一丝相像,不过是柔性的,但她的眼睛伶俐,视线稳稳的落在阮泞身上,不是善意。
虞绫在耳边小声说,“诺,小促狭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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