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有脸说这些话来败坏大师兄的清誉,谁人不知是小师妹扒拉着大师兄不放,哪怕你脱光了站在大师兄面前,他都懒得睡你。”

 时翘被慕容泽激起了叛逆之心,她回:“那他还是会睡的。”

 慕容泽:“......”

 淮风不忍继续听下去。

 哪怕他再不问世事。

 也是知道时翘和谢闻衍那档子事。

 淮风往前走了两步,试图靠近些同时翘说话。

 时翘却好像是被他吓了一跳的样子,连连后退,做出防御的姿态,似乎是怕他动手伤她。

 淮风被她避如蛇蝎的动作,警惕的神情,堵的咽不下气。

 胸口越发沉闷,难受的要紧。

 但淮风着实没有脸和时翘相认。

 时翘趁着他们不注意,脚底抹油溜了。

 淮风也未在后山多做停留,转身离开。

 宋茵坐在地上哭了好久,眼泪是被淮风吓出来的。

 祁州心疼她,蹲下身子,用自己的干干净净的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泪,“茵茵师妹不要哭了。”

 宋茵贪生怕死,眼泪停不下来。

 祁州没哄过小姑娘,为人古板正直也不太会说话,他道:“茵茵师妹不用怕,若是青门宗容不下你,你可以随我一同去乌玄派。”

 祁州生的好看,亮眼之姿,对他趋之若鹜的女子实属不少。

 宋茵愣住,虽然不太明白祁州为什么突然对她亲近,但既然有人对她献殷勤,她没道理不接受。

 她哽咽道:“我没有家人了。”

 祁州道:“实不相瞒,茵茵师妹,我.....我仰慕你多年,若你愿意,改日我就上门提亲,择吉日将你迎娶进门。”

 除了茵茵师妹。

 他入道这么多年,未曾动过凡心,感情之事上极为单纯。

 想到那两次的偶遇。

 水榭暖池,师妹美的不可方物,搅动了一池春风,也扰乱了他的凡心。

 他红着脸说:“日后我定会爱你敬你,不叫你受委屈。”

 宋茵的眼泪落在睫毛上,又傻了。

 —

 时翘急匆匆回到了院子。

 穷奇见她两手空空,大张獠牙,冲她大吼大叫。

 “你凶我有什么用,我今日什么都没猎到,你就饿一天又怎么啦?好歹是上古妖兽,不要那么贪吃好吗?”

 时翘试图同他讲道理。

 显然这牲畜和他的主人一样,是不讲道理的。

 扑上来就要咬她。

 时翘吓得大叫,“大师兄,救我呜呜呜。”

 穷奇颇为通晓人性,见她叫了帮手,就不敢造次,懒懒的趴回原处。

 天彻底黑了。

 时翘先是去洗了个澡,她不敢打扰谢闻衍的作息。

 她知道大师兄不太喜欢她。

 所以时翘寄人篱下,就很卑微的在低调做人。

 不听话就不行。

 等到了夜里,时翘有事相求,刚张嘴说了事。

 谢闻衍唔了声,似乎没有仔细听,他散漫道:“我今天想看你穿那条粉色裙子。”

 时翘扭扭捏捏换上谢闻衍新给她收集来的小裙子,腰被束的纤细,轻衫薄纱,身姿曼妙。

 胸前鼓鼓囊囊,偏低的领口露出软白的起伏。

 刚沐浴完,她脸上仿佛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束发散开,乌黑柔软如绸缎铺开。

 谢闻衍表情淡淡,眼眸却是一暗,拍了拍他的床畔,“小师妹,今晚可以来我床上睡,师兄也不好意思让你睡软塌那种地方。”

 时翘:“......”

 她说:“我睡相不好。”

 谢闻衍不是个话多的人,无形的掌风,强势霸道的将她拽了过去。

 少女微仰着脖颈,看不见她挣扎的姿态是多么的娇气,她蹙着眉,轻咬艳色的唇,黑眸湿漉漉的,装满了清纯的水光。

 被衣裙勾勒的身段,娇媚无比。

 时翘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大师兄哪里修的是无情道!

 这tā • mā • de 好急色啊。

 时翘想着尽快说事,声如蚊鸣,“大师兄,浮山今年的十层秘境马上就要开了,我想下山买点中用的法宝......”

 可是她穷的一批,没有多少灵石。

 还不敢下山。

 怕被魔尊掳过去当个日日夜夜新娘。

 魔尊那人。

 时翘就见了一次,长得还行。

 但是太tā • mā • de 凶了。

 德行粗鲁。

 上来就要干。

 把她吓的够呛。

 谢闻衍在灵石上很是大方,手指不安分的摸了摸她的尾骨,“嗯,三千灵石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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