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能,我是公孙雄,请阵前答话!”公孙雄、太史慈、田雷等人催马上前来到两军阵前,高声喝道。

 公孙能正在焦灼之时,突然听到有人在阵前喊自己,倒也是一愣,等他定睛观瞧,才发现原来是公孙雄,心中不禁十分的惊讶,赶忙上前相迎。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公孙能要比公孙雄年轻几岁,见了他赶忙躬身施礼。

 “怎么?我就不能在此?”公孙雄笑了笑说道。

 “大哥说笑了,你不是在大黑山吗?怎么跟这些人搅和到一起了?”

 “咱也不能老当山贼不是?先给你介绍个人,太史哥哥认识不?”公孙雄嘿嘿一笑,伸手拉着太史慈问道。

 “太史慈,东莱郡人氏,武艺高强,为人仁义,襄平城中不认识他的可不多,”公孙能抱拳说道:“我知道大哥与他性情相投,可对?”

 “正是!”公孙雄点了点头说道。

 “可是我记得太史哥哥在辽东乃是为了避祸,你们怎么跟这些玄甲重骑搅合到一起?”公孙能疑惑的说道:“这些重骑从哪来的?他们可是杀害公孙大人的凶手......”

 “实不相瞒,这些虎豹骑乃是东莱郡郡守刘熹的手下,”公孙能笑着说道。

 “东莱郡郡守的麾下?”公孙能算不上公孙度的心腹,这些事情他自然是不知晓的。

 “正是!”

 “东莱郡与我辽东隔海相望,他一个郡守不在东莱呆着,跑到辽东来作甚?”公孙能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

 当今朝廷的制度:一郡之守行不得出界,兵不得擅发,不得无诏而朝。啥意思呢?就是作为一郡之主,太守是不能离开自己的管辖区域,而没有中央诏令和虎符更不能随意发兵,没有皇帝的指示不得进京朝见。

 像刘辩这种随随便便就离开自己的辖区来到这里是违反了朝廷的禁令,这罪过可是不轻。

 “贤弟,如今可还有遵守朝廷禁令的吗?”公孙雄叹了口气,说道:“再说了,刘使君到辽东来也是受人所托。”

 “哦?受何人所托?”

 “前河西太守李敏大人你可记得?”

 “李敏大人?自然是记得的......”作为土生土长的辽东人,李敏他自然不会不认识。

 “李敏大人被那公孙度所逼迫,不得已到东莱避难,可是他的亲族却被残忍杀害,”公孙雄眼神逐渐凌厉起来,李敏的遭遇跟他无异,说起李敏的遭遇自然让他想起自家之事:“闻听李敏大人的遭遇,刘使君就想前来一探究竟,却是没想到反被公孙度那狗贼追杀!”

 “这......”公孙能听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啥好,这个理由其实也有点牵强,不过这背后的事情却也不是他能探究的。

 “贤弟,你也知道我跟公孙度之仇,刘使君这次也算是为哥哥我报了血海深仇!”

 “小弟自然是知道的......”公孙能点了点头说道:“只是不知大哥这次阵前与我相认,却是所为何事?”

 “如今公孙恭被公孙康赶走,而公孙康刚才被刘使君所杀,如今辽东群龙无首,不知贤弟有何打算?”

 “什么?公孙康死了?”听到这个消息公孙能不禁一惊。

 刚才秦升的骑兵被虎豹骑击溃就让公孙能有不祥的预感,他本以为公孙康应该是落入人家之手,可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有抓他,而是干脆利落的杀了!

 “正是!大哥的仇也终算得报!哈哈哈!”公孙雄大笑道。

 “我......”公孙能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军阵,心中却是一阵的茫然!

 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在辽东军中虽然也算是高级军官,可却并不隶属于哪一派,能坐到这个位置主要的还是因为他的个人能力,毕竟无论是谁都需要他这种勤勤恳恳能吃苦,会做事情的人,他也习惯了安排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如今真的到了让他自己做主的时候,他反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刘使君为人谦恭,待人诚恳,求贤若渴,若公孙将军能归降,刘使君必定是欣喜若狂啊!”太史慈在一旁却说道:“再说了,如今辽东虽然表面上平静,可四周群狼环伺,若不能迅速平定局面,那些异族必定要趁机作乱,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辽东百姓......”

 “哥哥说的在理,只是当初公孙太守对我也算是......”公孙能内心颇为纠结,有心听从,可又感念公孙度对自己也算是有知遇之恩,就这么归降,内心还是有些纠结。

 “那狗贼不过是看中你的本事罢了,你跟着他可曾有过什么优待?此人看似求贤若渴,可若是你不顺他的意,他下手比谁都黑着呢!”公孙雄冷哼一声说道:“你当初也就是答应为他做事,若你没有答应,他顷刻之间就会让你家破人亡!”

 “不......不至于吧......”公孙能迟疑了片刻说道。

 “李敏李大人不就是如此吗?”公孙雄冷笑着说道:“李大人当初只是不愿意为他效力而矣,那公孙度做了什么?他掘了人家的祖坟,将李大人父亲的尸首从棺木中挖出来挫骨扬灰!最后更是屠了李氏一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