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吗?”
【倒也不是……】
【我的第一服从指令是:绝对服从月云天的指令,绝不违背月云天的利益,优先保护月云天的安全,其次保全月云天的家人。】
【第二服从指令则是:确保我自己不被毁灭,确保我自己的职责能被履行。】
【若是第一指令和第二指令存在矛盾,那便服从第一指令。】
“即便你会被毁灭?”
【是哦~】
“那你的职责又是?”
【就是保全丫头你,还有旁边那个呆子啦~】
“唔……好吧,我就暂时勉强先相信你吧。等等,我哥可不是呆子。还有……”
“咳咳,羽儿,不如先说说接下来的事情?”
月云天赶忙打断了自己妹妹,因为这丫头就是这样,总会一不小心就钻进这些严肃问题中,若是不及时打断的话,那这一天恐怕就这样过去了。
不过刚刚羽惜那较真的模样……
“谢谢。”
月云天突然探手揉了揉自己妹妹脑袋,而羽惜也并未躲闪,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很是满足的微笑。
在这瞬间,他两人又回到了过去那亲昵的关系。
只可惜,眼下确实还有正事要谈,所以这份温情也并未持续太久。
他们如今已经驶出市区,正准备前往月云天前几日所找到的郊外临时藏身处。
而这躲起来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某人知晓某个混蛋会派人来掳掠羽惜,毕竟上一世也曾发生过,他们甚至还因为此事而四处奔波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末世将临,直到混乱彻底扰乱了整个社会的秩序,当时的月云天和羽惜才终于喘了口气。
但也就是喘了一小口气,因为更加绝望的纪元已然开启。
可这一世,自然不会再重蹈覆辙。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