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男人发出冷冷地笑声。

 他虽然一句话没说,但就是这个冷笑,让乔嫣遍体身寒,她太了解他了,这个男人所有的喜好,所有的行事习惯中,就没有出尔反尔这一出!

 做他qíng • fù ,势在必行。

 除非,她不想在京城混了。

 “费总……”她嘴巴一张,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乔嫣你可以离开费氏优渥的薪水吗?

 你能对抗得了费忆南的力量,在京城另谋高就吗?

 或者,你去做个清洁工,又能保证,费忆南的司机不故意往你身上撞吗?

 残酷。

 残忍。

 那个呼风唤雨的男人可以给她优渥的薪水,也可以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捏死她。

 “你怕什么?跟了我,以后一切无忧。”费忆南静静看着她,甚至轻笑了一声。

 仿佛,她的眼泪是场笑话。

 “太快了。我以为会有个缓冲,至少,不会今晚就……”

 “就什么?”

 “就睡在一起……”

 “那正好洗洗睡吧。”

 “什么……”乔嫣眼泪挂着,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他们不是正聊着缓冲不缓冲的问题么,怎么突然就到洗洗就睡了的话题上?

 “没听到?”费忆南眉头微皱,显然已经对她的慢反应不满了。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乔嫣哭地更剧烈了。

 费总,能不能给条活路啊,今晚,毕竟是她深爱了六年的男人的和别人的新婚夜,她难道没有权利好好伤心一场吗?

 “把我车里的衣物拿来。”费忆南起身,来到她位子旁,俯身,忽然将她搂了个满怀。

 “不要……”不要给他拿衣服,也不要他抱。

 乔嫣像个崩溃地孩子,只顾着哽咽,完全丧失了抵抗他的能力。

 而费忆南这个成年男性,轻而易举就搂紧了她,声音在她耳畔停驻,弄的乔嫣心弦跟断了似的。

 他,太危险。

 “听话,对你我都好。”

 “……”

 ……

 车子在离9栋将近一百米的巷口,一路上打雪仗的孩子疯了般,在狂欢着,乔嫣裹着自己的红大衣,木偶一般走到那辆宾利位置,开了锁,拿出平时给费忆南备着的换洗衣物,锁上,原路返回。

 小孩子们真好,无忧无虑。

 她曾经的童年和青春也都是这般快乐的,可乔家的破产,哥哥的意外,让这一切都毁了。

 她低头于费忆南,总好比,臣服那些大肚子老头富豪好吧。

 好歹,费忆南帅啊。

 乔嫣自我安慰着,失魂般回到自己屋子。

 外面的冷风,让她冷静了许多。

 卫生间有水流哗哗声。

 费忆南在洗澡。

 “乔秘书?”隔着水雾和一道门发出的男声,低哑地仿佛砂纸磨过一般。

 乔嫣声音抖了一下,慌乱乱地一应,“费总?”

 “我衣服。”

 是的。

 他衣服在这儿呢。

 乔嫣迅速在包里抽出内衣和外衣,打开门,看也不看一眼地,“您开一下门。”

 一只湿漉漉的手臂,随着推开的移门,朝她伸了出来。

 乔嫣不敢多看,迅速放上他手心,烫着脸颊,慌忙地跑进房间。

 费忆南洗完澡出来,没有立时进屋,他好像在次卧窗户边,在抽烟。

 乔嫣拿着自己的衣物,跑进卫生间胡乱冲了一把澡,然后,躲进被子里,关上床头的灯。

 这一夜,似乎特别漫长。

 终于,最尴尬的时刻来了,乔嫣听到门锁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