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嫣,知道我多想你么?”

 离开费氏大楼,陆盛径直驱车往前,他仿佛疯魔一般,说着感动他自己的话。

 “为了复仇,我做的一件最恶心的事就是放弃你。现在,终于能让你变成我的女人了。不要恨我。”

 乔嫣想反驳他,你爱我就不会如此伤害我,你爱的只是你自己,可是她浑身无力,连嘴巴张开的力量都没有。

 这男人,一定不止对自己使用了yǐ • mí 。

 yǐ • mí 可导致昏迷,但时效有限,不会一直这般迷迷糊糊,突然她好想念费忆南,那个男人虽然也屡次强迫她,想行那事,但都是在她清醒的状态下,且她拒绝过狠的话,他会放过她,哪怕咬牙切齿,恨不得掐死她,他也会放过。

 陆盛这个爱了六年的男人,反而不如费忆南这个与她yī • yè • qíng 的男人。

 乔嫣眼角淌下泪来,她忽然听到外面的动静,像是经过一个菜市场,天呐,陆盛竟然带她回家了——竹竿巷。

 多希望打开门,费忆南会一脸不耐烦等在里面,质问她,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可惜,他出差了......

 “嘶。”正开着会,费忆南突然捂住心口,眉头拧紧,痛地唇瓣都抖了下。

 “费总!”朱安迪立即上前,倒了一杯热水给他。

 怎么回事。

 费忆南心绞痛很久不再犯了,自从乔嫣来后,他一日三餐都很正常,在其他方面,朱安迪或许自信做的比乔嫣好,但在照顾费忆南生活起居部分上,乔嫣仿佛一只打不死的蟑螂,她总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变着花样儿的让冷面大总裁费总,不得不屈服于她,乖乖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

 他甚至连酒都戒了。出门在外,是乔嫣替他包了所有的酒。

 “您先喝点水。我马上叫医生。”朱安迪先把水给他递着,一手快速地要拨医生的号。

 费忆南想也没想地抬手阻止了。

 会议室里很多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只见那个痛地面色发白地英俊男人,没有先顾及自己的身体,而对朱秘书说,“打电话给乔嫣,问她在哪里。”

 朱安迪立即打电话给乔嫣,心里十分挫败:都这个时候了,还是外地,费忆南第一时间不舒服,想的居然是乔嫣,难道自己这个秘书,就做的如此不合格吗?

 在朱安迪的挫败中,手机那头的人始终不接,而且还挂断了电话。

 这,太诡异了。

 身为秘书,绝对不会挂总裁这边人的电话的。

 朱安迪如实汇报。

 这下,费忆南不止是心绞痛,连怒火也跟着腾腾上窜,抬手拂了眼前的文件,当着一室人面前吼着,“宋城,叫宋城立即找到她!”

 “是。”朱安迪颤颤应声,她从没见费忆南这般失控的样子。

 宋城接到电话,立即赶往集团安保部,调出乔嫣下班时的视频,他首先看到乔嫣一个人走出电梯,然后在大堂遇到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这男人前一段时间才是上过本城新闻,是万家新进的建筑师女婿,也是乔嫣的前男友。

 接着,那男人便用一块手帕捂住了乔嫣。

 她毫无反抗余地被男人带上了车。

 把情况汇报给费忆南的时候,那边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宋城感觉耳畔一阵嗡嗡嗡,接着听到朱安迪一声大叫,“费总!”

 “怎么了?”宋城立即问那边。

 好一阵兵荒马乱后,朱安迪才拿起电话,哭丧着嗓音道:“费总吐血了!”

 “操......”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宋秘书也忍不住惊住了。

 彼时,乔嫣躺在黑暗的屋子里,大概想不到,自己的一个小小失踪,会把高高在上的费氏继承人给急地怒火攻心,咳了血。

 她迷蒙着双眼,看着陆盛挂断自己的电话时,心里一阵哀嚎,难道,她今晚将要失身了么?

 她当初失身于费忆南时,尚未有这般着急,只觉得和上司发生那样的事,不太好,工作也不好展开,至于恶心,倒是没有的。

 而陆盛,他已是有妇之夫,不管他与万雪黎如何恶心过自己,但乔嫣不会为了报复,就把自己贱卖了,用自己的身体为代价,而报复万雪黎,给万雪黎戴绿帽子。

 况且,他已不是以前的陆盛,她宁愿死了也不愿被他碰。

 咬舌吗?

 可,电视上演的是真的?

 咬舌就可以死?

 万一人死不掉,白痛一场,岂不是太吃亏?

 乔嫣心如死灰地进行着心理活动的时候,一通响亮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床边那男人正解着衬衫扣子的手顿了一下,似乎低声叱骂了一声,但仍是乖乖接了起来,还换了一种温顺恭敬地口吻,“岳父?”

 是万友良?

 乔嫣模糊听着。

 “无论现在在哪立即回来,美国华旗银行同意给我们贷款一大笔钱,你,即刻飞往美国,一定要拿下这笔贷款!”万友良的声音十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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