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齐姐那口气又梗上胸口,熟悉的窒息感漫上心田。

 她有无数句槽想吐,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明明这两个人,之前还针锋相对,虽然是沈曼语单方面的为难,花宴秋懒得搭理她。

 可怎么就突然从敌人、甚至是情敌,突然演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就仅仅过去一个晚上而已啊!

 还是说,沈曼语出色容颜的降维打击,真的对花宴秋这个颜狗如此奏效吗?

 花宴秋按下开关的动作一顿,眼神复杂。

 只要沈曼语敢说,她倒也敢直接同意。奈何齐姐这样一个大家长坐在这里,这场合委实不太合适。

 她就只能给沈曼语投去一个遗憾的眼神。沈曼语重新坐了回去,看着这一幕,简直忍俊不禁。

 好似两个互生情愫的小情人,当着其中一方家长的面,眉目传情,偷偷摸摸做些暧昧的小动作。担忧小心之余,反而是刺激更多一些。

 偏生这个丈母娘对儿媳极为不满,处处防备,看上去比防贼还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