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有些头晕,口干舌燥得很,抓起床头柜子上的杯子,咕噜咕噜喝了个痛快,这才好过一些,架不住酒精的侵袭,沉沉睡去。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人影悄悄地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然后在走道上一闪,进了卓月的房间,然后便听到里面发出一阵噗噗的肉搏之声,十来分钟后,一个人踉踉跄跄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此时的小高和费江东也都被严密地控制住了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