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红神情一寒,道:“罢运?强制罢运?小赵,你说说,他们为什么要罢运?”

    赵义昌张了张嘴,却是摇着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么说话的工夫,那两辆面包车已经开得无影无踪了,这时赵义昌才把车停了下来。

    陆渐红推开车门下了车,那车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嘤嘤地哭着。

    重双城叹了口气,道:“大妹子,刚才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