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打电话求救?”那个搓手的警察冷冷地笑了笑,“我看你还是省省吧。”

    另一名警察在桌子底下扯了他一下,虽然也忌惮于焦家的势力,但是从舒爱国一口的京腔普通话以及谈吐来看,来头恐怕也不小,而且这事情明摆着是他吃了亏,便动了些恻隐之心,反正他打一个电话而已,有没有能耐就看他自己了。

    搓手警察也觉得有点道理,他们都是最底层的,犯不着到处得罪人,万一这小子有来头,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便转身出了去,不一刻的工夫,手里多了个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