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红被弄得手忙脚乱:“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

    他这不问还好,一问高兰更是压抑着嗓子哭个不停了,最后实在没办法,陆渐红不得不采用他的必杀技,以唇封口。

    这一招百试不爽,高兰挣扎了两下,终于不再哭泣了,只不过喘息声却是更重了,半晌陆渐红才松开双唇:“不要哭了哦,再哭我会把你闷坏的。”

    “你坏死了。”高兰一记小粉拳捶了过去,忽然又抱住了陆渐红,“渐红,你是不是感觉特别委屈?”

    “傻瓜,我有什么好委屈的。”陆渐红拥着高兰在她的耳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