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对此表示不同意见,所谓操办,也就是小范围地聚一聚,何况是在洪山,谁会知道?

    正争辩间,忽然听得门外响起一个人的声音:“喂,你谁啊,干嘛拦着我?”

    陆渐红和安然还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却见孟佳的脸色沉了一下,还没说话,便听得外面另一个男人冷酷地道:“任何陌生人不得靠近这所屋子的五米范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