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进了来,笑着道:“子健啊,晚上留下来吃饭。”

    贺子健把批评得头都抬不起来,不过心里却是热乎乎的,情之深,责之切,换了一般人,陆渐红还没兴趣去批评他。

    随后陆渐红又把张甲叫了进来,给予了严肃的批评,保护自己虽然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但这并不代表就可以随意伤人,如果以后还是这样的话,他会考虑让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