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仅言默默听着卫昭宁弹奏,一直到很晚。

    再醒来时,还未见田令月回来。

    后来才知道,田令月在景仁宫外跪着,原因是她侍寝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烛台,差点儿烧了太和宫的纱帐。

    原本也只是小事,皇后也说,初次侍寝不周到是有的,还需慢慢调理。

    太后却不这么认为,坚持让她跪到景仁宫外听皇后的训示。

    田令月默默跪了许久。

    约过了晌午饭的时辰,才把田令月放回来。

    史景跟杜仅言在小厨房里炖枸杞鸡汤,史景端着陶罐一勺一勺往锅里放盐:“杜仅言,侍寝这么激烈吗?”

    “什么?”

    “你没听说吗?烛台都打翻了。”

    杜仅言……

    这谁知道呢。

    她又没在现场。

    “烛台不是应该在案上吗?又不是在床上,难道侍寝不在床上而是在案上?”史景一脸的不可思议:“皇上不愧是皇上,兴趣真是与众不同,怪不得我爹说皇上深不可测。”

    杜仅言简直不敢再听下去,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自己好不容易有了系统,再把自己弄封号了。

    不过,听了史景的分析,怎么觉得这个昏君更昏了呢。

    或许田令月打翻烛台只是不经意罢了,田令月跟皇上头一回见面就要侍寝,谁能不紧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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