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吧?”太后问。

    “能为太后抄经,奴婢不疼。”

    “真是个好孩子。”

    “奴婢出身低微,能得太后夸奖,是奴婢的福气。”

    “虽是你一片孝心,但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你的心意,哀家领了。”太后说着,取下自己手腕上的玉镯,轻轻地套在田令月的手腕上:“这镯子还是当年先帝送给哀家的,哀家一直随身带着,今儿便送给你吧。”

    这镯子的分量,可见一斑。

    多少人从十四熬到四十,也没有得过太后的赏赐。

    太后都表示了,皇上那也不能小气。

    “赏田秀女银六两。”

    敬事房已经把绿头牌端过来了。

    高让深知这种时候,哪能翻绿头牌,卫贵人跟田令月两个人让皇上选,那不是给皇上挖坑嘛,赶紧挥挥手,让那帮太监把绿头牌端回去。

    敬事房的太监支着耳朵:“高公公,是换个地方翻牌子吗?”

    高让无奈闭上了眼睛,这帮小崽子。

    “既然敬事房的人都来了,皇上不如就在这里翻牌子吧。”孟玉珠给皇上端了碗银耳汤,她想看看,在卫贵人跟田令月二人中间,皇上会选谁,卫贵人是卫家的脸面,太后还在这儿坐着呢,而田令月,没有家世,跟她一样,是下层出身,到底能不能斗过卫贵人呢?

    皇上并没有接孟玉珠的银耳汤,显然对孟玉珠不满意。

    这烫手的山芋扔还来不及,孟玉珠直接抱过来塞皇上嘴里了。

    “既然是这样,皇上就在这儿翻吧。”卫昭宁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她觉得自己得宠,一靠撼动不了的家世,二靠专业的技能,她的表演可称国手,田令月不过是使些不上档次的手段让人怜悯感动而已,根本不必放在眼中。

    看来是没有退路了。

    皇上只好叫敬事房的人上前来。

    皇上的手落到了卫昭宁的绿头牌上。

    田令月眼中的泪差点儿落下来。

    皇上的手又落到田令月的绿头牌上,接着,皇上拿起了田令月的绿头牌。

    田令月松了口气。

    “今晚就让田秀女侍寝吧,太后以为如何?”

    “侍寝的事,皇上自己做主就行,哀家没有什么意见。”

    天冷了,姐妹都多穿点衣服。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书趣阁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