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故道:“位高权重者?这帝都的达官显贵多如牛毛,哪能这么简单?”
司徒枫道:“正因如此,你们去办这件事才会存在不可估量的风险!”
月如故见他神色一禀,不由得坐直,道:“此话怎讲?”
司徒枫很有耐心的讲解道:“你我皆是江湖中人,难道不知官场朝廷之事不可过多的插手助力,一旦牵扯过大就会使朝廷对江湖存在防范意识。”
此言一出,月如故瞳孔缩了缩,道:“这我倒是没想到。”
司徒枫像是在关心懵懂无知的少年般对月如故摇了摇头,眼中不加掩饰的传递‘哥们儿你把皇室的事想得太简单了’的喻意。
江湖是脚跟不稳会被恃强凌弱的地方,一个不留神就会失去平衡坠落深渊,难道官场上皇室中不是吗?
答案当然是,而且还是一个与江湖不相上下的地方,在这里虽没有江湖中那种侠骨丹心、英雄义气,可有的也不必江湖差到那里去——因为他有的是争权夺利、水深火热。
也许在大多数江湖人的眼里,官场是江山社稷的血液,皇室是掌握一个国家命脉的存在,只用整天在朝堂之上吆喝几声,在御书房懒懒散散的批注几章奏折就算是日理万机了,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官场上明争暗斗,官位高的人往往最喜欢的就是四处收拢人心,好得当恰是的为自己所用,皇室里争权夺利,诸多的子嗣都在虎视眈眈的望着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然而想坐上那个位子的人不止一个,少不了要折腾不休。
可是他们这般折腾不休,难道就没有注重过江湖中的事吗?
当然有,就像恶犬担心别人抢夺自己的食物一样,朝堂乃至皇室都是十分注意力里七分都是盯着江湖上的各个方面的。因为江湖中人能力范围远超他们的控制,所以他们要无时无刻的都密切盯着江湖中的动向,防止江湖上一些纷乱祸及朝堂与皇室!
且他们其中明争暗斗的局面是绝对不允许江湖中人过多插手的,说到头也是江湖人用弊大于利,对你唯命是从就是一大助力,对你居心叵测就是引狼入室自断前途,所以还是拒绝江湖上插手也是个半对半错的选择。
追本溯源也是当年江湖上因为五册冒出的大大小小战争让朝堂头疼,不仅无辜枉死者多如牛毛,在社会经历层面也损失惨重,搞得当时在位的景平帝青筋暴起,忍无可忍的就大笔一挥动用了大齐的第一精锐军队插手这场纷争,不然当时的五册战争或许没有这么快结束。
司徒枫道:“所以,我要告诫你的就是不要过多的插手此时,萧鸢是皇室中人,他想查这件事多数官员只会认为他是闲着没事干,就算是阻碍他的也绝对不敢得罪他。你虽身为临江庄主,要是过多的插手,孰轻孰重你和萧鸢也是要被一些牵连的官员上奏掺一本的。”
月如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突然间反应过来,惊愕的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临江山庄庄主的?”
他记得自己也没有自报家门啊?这人料事如神到能知道这么些?
“咳咳咳!”司徒枫一口茶水呛在了喉咙里,上气不接下气的呛个死去活来,为防止丢人急忙抬手遮脸!
你大爷的,又说漏嘴了!
看他呛得脸都红了,月如故很好心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算是帮他顺顺气,免得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茶水呛死的人。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月如故无语的帮他把气顺到位,“看来司徒兄的小道消息灵通得让我这个暗影头子都叹为观止。”
司徒枫伸手摇了摇,示意他把撤手,不慌不忙的道:“过奖了,我只不过是江湖朋友多而已,怎么能跟阿……月兄的暗影相提并论?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而已。”
月如故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半信半疑的道:“是吗?嗨,看来回去以后还需要给临江暗影在加几项训练啊,不然都比不过司徒兄这样走旁门左道来的快。”
司徒枫讪讪的干笑一声,端起茶杯自顾自的饮了一口,他一只搭在腿上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他应该没看出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