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不起他的兄弟姐妹和颜悦色,自来视他为无物的父皇也关爱有加,还有母嫔再也没有人敢克扣欺侮她,他们母子过了有史以来最安宁最舒心的一段日子。

国师是他的恩人,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报答的恩人,他能做的只有帮助国师,即使微不足道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