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个人里,有两个年纪比较大,其他的都三十多岁。那年长的大叔做主,安排他们的七个人抬八轿,我们这边再出一个就行。
在我们准备的时候,作为亲家,他们又去给三奶上了香。
就这么辛苦了两天,终于忙活完了。回到家,我几乎是累瘫在家里院子的躺椅上。洗过澡之后,反而清醒了不少,回到房间就用纸笔把之前看到的那个甩尾巴的“岑”字,凭借着记忆画了一遍。
之后,我又去三奶家里,借着慰问的机会,问了他们家人,那个姓岑的上门女婿的事。那上门女婿是来自三宁市天池镇老街村的人。距离我们这,开车单程也是五六个小时。基本上算是横贯整个省份了。
我们家跟三奶家,认真算起来,亲戚关系就比较远了。要想去拜访他们亲家,就要找个合适的借口。这种事,我心里早就有人选了。那就是金子和姐夫哥!金子有时候是不懂事,但是姐夫哥在这种方面,绝对是不二人选。
所以,我没在家待几天,就抓了我们家一只小母鸡,去金子家住几天去。我把需要走访天池镇老街村的事,跟他们两说了一下。
金子啃着我家那小母鸡的鸡翅膀,说着:“地图查一下,怎么走,路好不好,开什么车去。你跟小漠去就行了。多买点礼物,打听好那家人主家的名字,去了村里就问人。”
“姐,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了。小漠被他爸带走了。”
“我这几天......”
“姐!寻找家族七窍玲珑球,你也有责任,你也是继承人。有本事下次家族吃饭的时候,你别坐我身边。”
“我......”
“所以,这趟走访,就我们三个去。重点是确定一下,他们跟那个被灭门的岑家村人是否有关系。”
“我......”
姐夫哥终于发话了:“行了!后天去!我明天还要上班,交代点事情,后天才能走。然后就是周六周日,连着三天,一路玩着回来。”
姐夫哥不愧是姐夫哥啊!
还有一天的时间,我也没闲着,我去博物馆找盘扣男去了。吴顾问是个大忙人啊,人家那知识系统,不是我们能比的。我过去的时候,他还在忙着研究我们这附近一个村子的皇族后裔的老宅子。我还是把我写的那个甩尾巴的“岑”字,递到他面前,他才肯给我点时间。
吴顾问带着我走到博物馆的某个楼梯下的旮旯里,才推着金边眼镜,说着:“你们又有什么事?这个哪来的?”
“别生气啊,我可是正经来向您吴顾问请教的。”
“我说过,我的故事,都是需要用东西交换的。上次你们拿来的那本书的电子档,是乱七八糟一大堆。你的东西,没有价值,我可不会跟你交换。”
“就这个符号!有价值了吧。”
“哼!岑家的标记而已。他们家族里,也不是每个人都学风水师行当的。只是学的人多,才会被人误会是所有岑家人都会。这种写法,就是他们岑家的风水师统一的签名罢了。”
“要是这个字,是用阴刻的方式,直接刻在棺材底的,你说是不是就有价值了?”
盘扣男一听我这话,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摘下眼镜,靠近一步,就低声问道:“那棺材呢?你们开了?”
果然!这个棺材很特别!“我们又不是盗墓的,见着棺材就开!我们是道师,是埋棺材的那个。”我把我们之前去找棺材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他的脸色是越来越平淡,最后丢下一句:“那口棺材,本来是岑家的人,留着封住炼小鬼材料的,特别是那种母子煞用的。不过,既然是没用过的,你们用了就用了,也没什么影响。”
我草!这岑家牛叉了!他们甚至会专门设置炼化小鬼的材料,以备不时之需吗?他们为什么就这么执着于这项技术呢?
次日一大早,我跟着金子一起上了姐夫哥的车。金子很自然的坐在了副驾驶上。我一拉开车门,就看到了那闪着光的耳钉,还有闪着光的大白牙。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后座上的小漠,他就笑道:“姐夫哥昨晚去我爸喝酒,说今天要出门玩三天。我爸看我天天在家玩游戏,就让我跟着一起过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默默上了车,忍不住扬扬唇角。有他在也挺好的,气氛不会那么尴尬。要不就金子和姐夫哥,我会觉得,我是一个超级亮的电灯泡,这一路一定是满满的狗粮。
从明南市,到天池镇,都是高速,正正五个多小时的高速路。姐夫哥和金子轮流开,我和小漠倒可以在后面玩着游戏,歪着睡觉了。
等找到老街村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停好车,我和小漠就成了苦力。拎着好几袋拜访的礼物,跟着姐夫哥找那上门女婿家。
本来这人都不认识,还要上门拜访,就是件挺尴尬的事。我都不知道姐夫哥是怎么做到,在一个多小时后,就跟那一大家子人,坐在桌子旁,喝着酒,抽着烟,聊着天的。
金子这次也大气了一回,带着礼物去跟那上门女婿的亲妈,好一顿安慰。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会以为,他们就是这家人的亲家呢。
酒过三巡,聊到了家族历史上。姐夫哥聊天的能力,那是一流的,没多久就让他们家里人,把族谱给翻了出来,对着那族谱研究了好一会。原来他们村的岑姓跟岑家村那边的八竿子打不着的。非要说同一个祖宗的话,那估计能往上数个上千年了。而且他们这边是全村就一个道师,之外也没风水先生,更没听说有什么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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