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办事效率非同凡响呐。
全体人类男女老少密密麻麻齐刷刷跪地真心诚意的祈求。
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一豸穸哪有不帮……不出面的道理。
约战淤弥,搏斗中,守道人跑来倒插一脚,无疑是来给他们当垫脚石的。已是那种忘我境界,外界的干扰不能撼动他们半分。
最可气的是,凉寒英已拿出全部实力,而一豸穸还不到百分之十。谁输谁赢显而易见。
临近尾声,一豸穸只手将凉寒英拍进那漩涡之中,随之而来的是一朵震撼人心的“蘑菇云”。凉寒英像颗弹力球,从漩涡弹出来继续拼杀。趁乱,渡找准时机,同数十位守道人冲进蘑菇云和一豸穸厮杀。
他的力量恐怖如斯,不可留也。在世上不该有留存强大到凭一己之力就能毁天灭地之人,应除之,给苍生一个公平竞争。
见此状,凉寒英嘲讽发笑:“哈哈哈哈……一豸穸啊一豸穸,不管你怎么做,终究逃不过与世为敌的命运!”
面对忽然反目成仇的守道人,一豸穸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眼神能结冰,仅此而已。早该会想到的结果,有什么可恨!就是牙痒而已,“死!!”
他猛发力,先是解决掉最大麻烦凉寒英。
凉寒英顷刻间落入漩涡,灰飞烟灭之际放狠话:“一豸穸,你是杀不死我的!”
除非世界再无清浊之气。
刹那间,五六柄冰冷的长剑捅进一豸穸体内,持剑之人未幸免。佛扬一战,渡了解他的血,长了记性,怂恿其他弟子上。
见一豸穸满身窟窿,渡补上一脚,把他踹进漩涡,那一刻,他的嘴角都快扯到了太阳穴。鞋底沾了点血,脱都脱不赢,细看,原来是同门弟子的血,扪胸松了口气。
此事到此结束。
魔种消失,人类很快恢复精神气,同往日的热闹,若没人提及,还真以为啥事没发生过。
谁会记得你?他们只会记得对自己有利的事或人。
神明是信仰,灾难降临,神不会降俗救世。能救的只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遇事总靠别人,那么与蛀虫有何不同?
他们逐渐忘了自己的来处。
镜幽静。
何为灵体?灵体乃是大自然中清灵气或是浊灵气凝聚所得,应了那句“万物生息,自然有灵”这句话。
它们会找个物体寄宿,并以那物体为中心点继续吸收相同灵气凝聚,直到成为人形,故此它们会与物体相生相惜,若是物体毁坏,他们也随之消失,因此寄宿物体称之为:本体。
灵气越充沛的地方越容易出现灵体。镜幽静恰恰是灵体所需之地,灵气充沛到普通人无法承受。
灵体可增强被帮助者的灵术,或武器的力量。相当于行走的法宝。
一处山水环绕之地,大片白色花树成林,茂盛浓郁。花枝招展,小朵小朵紧挨簇拥在一起,像那樱花,远瞧又像那满天星,没有叶子,只开花。散发着清淡的香气,久闻不腻。
每到黄昏时分,花瓣便会凋零,只剩下孤零零的白色带点蓝的花蕊,这时看起来更像满天星。花瓣落地化泥来滋养树根,待到凌晨时,又会长出新的花瓣,故此得名:暮霭。
花蕊腐烂便是整棵暮霭枯萎的时候,花蕊还在,不管更换多少回花瓣,依旧如此。就像人们常说的:“你若随风去,我便跟随走,你若安好,我便永在。”
一座楼阁立于繁茂的暮霭之中。楼阁前是条河流,河流上有座漂亮的木拱桥,上面铺上了一层花瓣,应是昨夜风太大,吹落的。
楼阁里只有一间很大的房间,房间用一扇极大的屏风隔成里屋和外室。屏风上是镂空雕在用纸糊上去,纸上画着一些意境很美的山水风景图,加上镂空雕看上去更是一番美景,令人仿佛置身于那山水图中。不光有屏风遮挡,还有水红色的纱幔,随风飘舞,犹如美人的舞姿。
外室很宽敞,除了摆放一张黄色长条几桌,上面有套茶具和四张席椅,一扇镂空落地窗前也有张长条几桌,上面摆了一精致的花瓶,里面插了几束不知道是什么花的花。落地窗两边是伸缩门,外面是不窄不宽的露台。
里屋就有点窄了,放了张单人的床榻,以及一张梳妆台外,还能容下两三个人。而此时,床榻上躺着一个蛋黄色宽袖纱裙,编着长长的低麻花辫公主切的少女,额头有道鹅黄色不规整三角形的烫伤,乍一看像朵十里花,但那伤并不影响她的美,反而给她添了一种别致的美,清丽如仙。
垂下床榻的手还握着空酒坛子,抱着一只被角睡得正香。晨光从床头微敞开的窗户照射进来,正好洒在她脸上,明晃晃的阳光让她无法安睡,挣开惺忪的眼揉了揉,手里的空酒坛子“咣当”一声滚落在地。她惊坐起来,拍了拍脸让自己精神些,昏昏沉沉地走出里屋坐在桌边倒了杯茶醒醒神。
好巧不巧,门被敲响,随之是熟悉的声音:“安,睡醒了吗?”
“嗯,进来吧。”她的声音在男性和女性之间,却很好听,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干净空灵、似水如歌,没有一点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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