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秋夕却不能理解。

    “小姐,您为何要放了她?”

    沈景云来到梳妆镜前,慢慢卸下头上的珠花。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许给她好处,让她帮我们做事,也能趁顾姨娘不备,打她个措手不及。”

    秋夕走上前来,帮沈景云梳洗着。

    “那秀月的药,到底是怎么下的?”

    沈景云手上动作一顿。

    “她把药事先涂到脸上,用那个再寻常不过的帕子,擦了脸,再放在砂锅盖子上,帕子上的药就会随着水汽,进入到燕窝粥里面,神不知鬼不觉。”

    秋夕睁大双眼。

    “奴婢过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还是小姐您厉害。”

    沈景云微微一笑。

    “看得多,知道的多罢了。”

    “小姐您这样说,像是故作老成了。”

    秋夕嘟起嘴,不满自家小姐像一个老太太一样。

    沈景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灯下她的皮肤泛着温柔的白,眉眼之间的神色却一点都不像十三四岁的少女。

    谁能想到现在她的身体里,装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灵魂呢?

    沈景云叹了口气,微微勾起嘴角,铜镜中的人才有了几分少女的样子。

    “睡吧。”

    沈景云起身,秋夕吹灭了灯。

    躺在床上,沈景云闭了闭双眼。

    从她亲手救活了齐王开始,他们的命数都已经在悄然发生改变,现在经历的事,她要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