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保住了一条命而已。

    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做的?那人为什么要害荣央姐姐?还在她的肚子里塞了稻草?

    邱凛凛双手紧攒,脑中愈想,心中便愈加愤怒。

    陆威风抽出被塞在荣央手心的稻草,发现这撮稻草中央都书写着一种诡异的符文。

    陆威风不知道这些符文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这些符文跟先人用于祭祀所书的文字有异曲同工之妙。

    邱凛凛捡起一边刚刚秦妙从荣央肚子里拿出来的染血稻草,小心将上头的血液拂去,这稻草上居然也写着一模一样的符文。

    “有没有可能是血祭?”秦妙抬眸,看向陆威风与邱凛凛。

    “血祭……”陆威风将此二字又念叨了一遍。“谁要血祭?血祭的目的是什么?”

    “是那个稻草人物灵要血祭吧?”邱凛凛看着手中稻草,恍若失神。那物灵真是过分,她必要将他碎成冰渣,焚为灰烬,千刀万剐。

    “稻草人物灵似乎离不开那片农田,不然也不会对村中百姓下毒咒,让他们过去。那物灵既然离不开农田,那这shā • rén 血祭之事,出自谁之手?”

    而这番动作应该也不是那些村民稻草人干的。将稻草塞到肚子和手心里,不是身体僵硬的村民稻草人可以做到的。

    荣央也不可能毫无声息地被村民稻草人伤到,而不呼救。

    村民稻草人也不可能只伤荣央一人,而不顾一旁的赵甘塘与秦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