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其他极端的行为都可能会出现的,所以她才冒着被拒绝的可能给徐青青安排心理医生。

 如今她这般的抵触,林晚舒有些无奈。

 “徐姨,你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怪我,对吗?”

 这是林晚舒一次和徐青青说这些话,虽然这些都是原主和她之间的问题。

 但现在林晚舒既然替原主生活在这里,就没有逃避。

 徐青青没有选择了沉默,但是面对这种问题,沉默往往就是一种肯定。

 “现在我弥补还来得及吗?”

 “人都不在了,你能做得就是尽快的把那个贱人给千刀万剐!其他的不用做了,而且也不要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林晚舒,你不欠我的!”

 徐青青冷冰冰的说着这些,一旁的王秋秋真的心疼姐姐,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但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眼前的徐姨是为母亲不甘。

 “我欠你的,欠了很多!要是我当年争气点,你也不会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够了,不要再说了!”徐青青似乎很不愿意面对过去。

 林晚舒没有再说,放下了水果和营养品和王秋秋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两姐妹的心情很低落。

 “姐,徐姨似乎一直不领情,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

 “秋秋,要不是徐姨被妈妈的事情连累,想必也不会受那么多年罪的!她现在能心平气和的跟我们说话,已经是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