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到病人满脸的鲜血,脸上已经泛起了一丝黑气,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病人即将要油尽灯枯的模样。
“不好,这病人危险了。”
原本要不是朴天皓自信爆棚硬是施针也不至如此。
“可恶!”
朴天皓作为一个出色的医者,现在竟然感觉有心无力不知如何是好。
叶小楼直接将其推开。
手中几根银针骤然落下,银针当中闪妖红的光芒来,在场所有中医都哗然了起来。
“这不是传说中的五行针法吗?”
也不知道何人率先惊呼了出来,其后那些老者们纷纷瞪大眼睛来,似乎要看清楚刚才叶小楼的施针首发。
“老夫行医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针法,可是这针法是如何下针,老夫竟然看不清楚,果然奇妙。”
“我也是,原本以为五行针法只是传说当中才有的针法,没想到却是如此的神奇。”
不过有些人这时候抱着不同看法。
“刚才无论是任老还是朴大夫都拿它没有办法,更别说这位也不知道在哪里从业的小子了。”
“这位朋友说的是。”
“按照我看,这参赛者就是在故弄玄虚。”
忽然病人的脸色黑潮退去,脸色稍微红润了一些,虽然没有痊愈,但大大减低了病人的疼苦。
一股赤红的烟雾从病人头上飘了出来。
“神奇,真是神奇!”
雷老已经站了起来,这么精妙的针法,如此神奇的场景让刚才那些质疑的声音瞬间不见。
而正在此时原本坐着的病人满满的站了起来。
只见他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双腿。
“我好了?我好了!!!”
叶小楼看着病人这欢喜的样子心中也颇为高兴,要是呆会让他乐极生悲就不好了,于是便走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快好了,不过还要调理一段日子这才好判断是否完全康复。”
看着叶小楼这轻松的模样,病人紧张的握住了他的手,一脸真诚的说道:“没有您我甚至就连站来的机会都没有。”
众中医也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根本不需要把脉什么,光是从病人进门前那副即将死亡的样子,现在却是一幅生龙活虎,这压根不需要比较嘛,分明就是已经接近全愈了。
“不可能,不可能!”
朴天皓不断摇头,他都无法办到的事情叶小楼怎么可能又怎么可以办到?
“我现在怀疑你们是不是找个假病人来骗我。”
看着他这副如此无赖的表情,原本对他颇为佩服的中医都向他投去了怪异的目光。
“南炎国人当真无耻,竟然刚才他明明已经和病人把过脉了。”
朴天皓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丝怨恨说道:“分明就是你在做手脚,我不管我要和你在来一局。”
任老冷哼了一声:“胜负已经分明,为何还要苦苦纠缠?”
叶小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任老无碍,既然他想比,那就比好了,你想怎么比?”
后半句话叶小楼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朴天皓,仿佛再说无论如何我都能轻松赢你一般,朴天皓自幼被誉为南炎国最有希望的一代,又如何能够接受这样被人鄙视的目光。
“我们比解毒,这是中医最基本也是最难的事情,你敢吗?”
众人沉默了下来,朴天皓的挑战对于医者来说无比艰难,毒不同于寻常医书可见之物,有些炼制毒物的高手根本不可能让旁人知道他所用的毒是何物。
朴天皓狂笑着问道:“怎么不敢了吗?都说你们华夏人都是东亚病夫,按照我看你们华夏人就是东亚懦夫。”
叶小楼轻轻的看了他一眼:“方才我只是在思考咱们斗到什么地步,毒之一徒重则灭城。”
“灭城?好大的口气,我们立下生死状如何?”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朴天皓绝对不允许有人比他还强,特别是一个华夏人。
叶小楼也没有多余废话:“好,请出题。”
朴天皓见叶小楼干脆,直接从怀中掏出了透明的玻璃瓶来,上面仿佛有一条黑色的毒虫正在蠕动。
忽然台下的雷老惊呼了起来:“变种天王蝎?!”
一旁几个学生不理解不耻下问道:“雷老,这是何物啊?”
雷老目光当中带着一丝恐惧:“此物实在太过歹毒,也就是这些南炎国人能够炼制的出来。”
“叶小楼,此物乃是……”
他话音未落,叶小楼上前走出了两步,从朴天皓手中将那玻璃瓶夺了过来,整个过程如同闪电般快速,还未等朴天皓反应过来,叶小楼已经打开瓶盖。
“此物乃是用数十只天王蝎放在同一个蛊中,让他们在里面不断的搏斗,最终活下来的那只在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最终才将其释放出来,我所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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