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元仪一炮轰死建奴大汗皇太极,引发天象大变……那是不可能的。

 不就是一个大汗嘛,轰死就轰死了。

 据说大明太祖皇帝驾崩时,也没引发什么惊人天象,何况区区一个皇太极。

 “下令,让所有人按照预定路线撤退!”

 亲眼看着五十发炮弹,直接送走皇太极,茅元仪心头大为畅快,淡然下令:“给大明工程局的传令,就说咱们这边的工程…完工了!”

 旗令官手中的几面小旗,迎风挥舞七八下,命令已然传递出去。

 “来人,上酒菜。”

 茅元仪神色平淡,吩咐几名学生端上早已备好的酒菜,端坐山头,俯视喜峰口一线的河谷地带,以及那些乱成一团的建奴铁骑,突然笑了。

 “长城啊,你真鸡儿长!”

 “黄河啊,你真鸡儿黄!”

 还别说,草包皇帝朱由检的这两句‘歪诗’,还真是应景,那些文官清流们当时还哂笑不已。

 他们懂个屁啊!

 “你们几个,都过来坐,陪老师整几口。”茅元仪笑着招呼几名学生,“坐看风云起,炮轰皇太极!

 哈哈,畅快,畅快啊!”

 笑着笑着,茅元仪突然哭了。

 “万岁爷啊,草民不负皇恩,一炮轰死了皇太极,轰死了建奴人的大汗啊,哈哈哈哈!”

 长歌当哭。

 身边的几名学生,以及那些亲兵们,眼角湿润了。

 ‘万岁爷,他、不是人啊……’

 ……

 当建奴铁骑们发现,自己的大汗竟然被一炮轰死后,他们开始发疯了。

 嘶吼,咒骂,策马狂奔,试图寻到明军主力,将自己满腔的怒火倾泻而出。

 这一重大变故,让前方指挥战斗的大贝勒代善一脸懵逼。

 大汗驾崩?

 这不可能!

 “大汗没有驾崩,大汗乃天命骄子,岂能让那些汉人猪猡所伤!”

 “重新列队,继续进攻!”

 在大贝勒代善的指挥下,建奴铁骑渐渐归拢,暴躁、狂怒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开始专心致志的策马狂奔,向潘家口方向冲杀而去。

 他们并不知道,炮轰皇太极,不过是个开胃菜。

 这也算是朱由检、茅元仪二人之间的一点小秘密——

 心有灵犀。

 以其他方式弄死皇太极,感觉不过瘾,也对不起他在辽东之地的偌大名声啊。

 那就,想办法给他来一个惊天动地的死法!

 对这支突袭喜峰口的建奴铁骑,朱由检真正的大杀器,正在启动。

 朕的大明工程局只会修桥补路、挖矿修铁路?呵呵,你们眼窝子太浅了。

 朕要在潘家口一带,修建一座巨大的水库,把滦河之水,引到直隶一带,浇灌大片良田,以对抗老天爷降下的什么狗屁‘九渊大灾’!

 “虎头沟大坝,开闸泄洪!”

 “牤牛哨大坝,开闸泄洪!”

 “燕子峪大坝,开闸泄洪!”

 “羊群哨大坝,开闸泄洪!”

 ……

 一道道密令传下去,滦河上游,大明工程局耗时五个月兴修的三十几处水利大坝,同时开闸泄洪!

 同时,下游的潘家口一线,连续五个拦河大坝,同时关闸蓄水。

 连续三天三夜的暴雨,差点让三十几处水利大坝憋不住了。

 还好,皇太极他们来的及时,刚好刚好赶上,给潘家口水库泄洪蓄水……

 ……

 “大贝勒,洪…洪水!”

 喜峰口一线,通往潘家口的河谷地带,建奴铁骑正在有序前进,寻找明军主力。

 突然,后方哨探快马加鞭,赶上大贝勒代善,甚至都来不及翻身下马,就语无伦次的开始奏报:“贝勒爷,后面,洪水,洪水啊!”

 “洪水?什么洪水?”大贝勒代善勒住马头,皱眉说道:“连续大雨,爆发山洪甚为正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传本贝勒将令,让所有人远离滦河河道,尽量靠近山道……”

 轰隆隆!

 一阵沉闷至极的巨响骤然传来,打断了大贝勒代善的话。

 “洪水,洪水来了!”

 后方大军骤然大乱,人吼马嘶,惊恐万状。

 “快,快向北面山坡上躲避!”大贝勒代善脸色大变,厉声怒吼。

 建奴铁骑,在草原、大漠以及开阔之地,傲睨天下,自号无敌。

 可几乎所有人都是旱鸭子。

 面对突如其来的山洪,大贝勒代善的第一反应,就是往北面山坡上跑,因为他早就仔细观察过,距离那片山坡距离河道尚有两三丈高,就算再大的洪水,也应该能避开。

 “这些汉猪!卑鄙!无耻!”

 “等攻破潘家口,挺进中原后,本贝勒誓屠三十城以泄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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