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秘籍的异常,试炼提前结束,众派弟子虽有受伤但奇迹地没有殒命者,那些在修真界打滚了多年的老一辈修士开始有意识无意识地询问派内弟子在小秘境中是否遇见了异常的情况。

但逐一排查下来却发现并无异常。

很快就轮到了程平安这里,醒过来不久的的程平安就接到了入云宗的掌门亲自的传话。

“只是例行公事,小平安莫怕,照常说即可。”刚恢复了点的程平安脸上还带着几分的虚弱,为了以示安抚,在场除了宗主还有云因真君和她的是师父,说话的正是云因。

她身边是同样被叫过来了的程栀南,程平安一五一十地照说,话语到了和程栀南走散的这里,突然间她就说不下去了。

出现在程栀南身边这要怎么解释。捏了把汗的程平安忽然地顿住,让座上的人都察觉到了。

“而后呢。”入座中央的青年见到顿住的程平安眼底的光动了动。

程平安抿了嘴,猛地就跪了下来,虽是低着头让人看不真切脸上的神情,但颤抖的身躯和不安的音调无一不昭示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害怕:“弟子不知,弟子一醒来就同师妹与宋道友一起。弟子不知。”

叫来程栀南无非就是存在着对比两人言语的出路,程平安不敢瞎编直接就选择了最折中的办法。

事实上,她的确就是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系统操纵的。

“宗主。”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害怕得像只小鹌鹑一样颤抖的小徒弟,司和煦浅灰的眉稍稍皱了皱,两个字像是掐了冰一样冷。

司和煦在表示他的不满。

座上的晏越不由失笑,但面上仍旧是端着严肃未流露一分,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师弟因为这丫头的缘故多了几分人情味。

“行了,下去吧,宗派不会觊觎弟子各人的奇遇,只要宗派自在你心便可。”洋洋洒洒地说了些话,接着就是要她们牢记宗派自行勉励的言辞,这件事,就在此告了一段落。

闷了一层又一层汗的两个小姑娘在出了大殿后紧绷着的弦才松了一松。

“平安,我有话对你说。”程栀南看着面前脸色还未恢复红润的小姑娘,眼底先是愧疚,而后在两人走得离殿堂极远了后程栀南才小声地低语。

“我见到他了。”程栀南口中的“他”意味不明地让程平安有些迷茫,但接下来的四个字,直接碾碎了程平安的迷茫,令她眼底出现了几分惊恐的情绪来。

“摇光表哥。”说话的小姑娘也是贝齿紧咬,褪了些红润的双唇显得她有些局促不安。

程平安陷入了作为本书作者的自我怀疑中:系统解释一下程摇光插入剧情是什么鬼啊!她全书即使是废稿里都没出现过这个支线!

“师兄,你可知识海匿人。”等到两个小姑娘都走了,不多话的司和煦再开口就问了个重磅问题。

晏越震惊地看着自己冷面冷语的小师弟,他数了下,今天司和煦主动同他说话的次数超过了六次!

察觉到宗主一撤端着的态度震惊地张大了嘴的云因:……她师兄真丢人。

“师兄是是说藏息术么。”接下了话的是云因,她沉思着想到了这个上古术法,但是不明几乎不关心自己修炼以外之事的司和煦怎么会问这个问题,然后,她想到了自己师兄的徒弟程平安。

云因跟晏越一样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不知是否为藏息术。”在两个人都震惊的注视下,很少展露情绪的司和煦眉宇间沾染上了许些忧愁。

“不可能,会此术的大能几乎都已不在此了。”斩钉截铁地就打断司和煦的话,晏越本来松下去的表情在此时又绷起了些。

藏息术,远古术法,要么是隐世家族的老怪物为了保小辈安危而下,要么就是通天的化神修士为了庇佑血脉。无论是哪个晏越觉得都不可能会出现在程平安身上。

程家只是因程言素兴起的新秀。

但是,司和煦不是个空口无凭就怀疑的人,两个人都不由得开始严肃起来。

“和藏息术类似的还有种识术。”晏越说到后面的那个远古术法的名称时,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了。

相似的手法,但是是不同的用途,前者是为了庇佑后辈,后者则是为了温养器皿。

后续听闻着晏越解释的司和煦压着霜的眉眼里,逐渐就溢出了几抹寒来,阴冷到渗人骨。

画面里小姑娘的表情被无限放大到一人两动物的眼里,冷清的殿内不可抑制地响起了一声低笑。

千年不变表情的入云道君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如何收场。”四个字,直接掐住了白一淮的命脉,本来龇了牙对他露出了凶恶表情的猫咪顿时蔫巴了下去。

他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没有办法,只能再继续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