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2/2)

被她紧紧拽着的宋川阳不为所动。

“快去啊！”松开了宋川阳，程栀南脸上的焦急更加不能掩饰了，可原地杵着的少年人只是低了头。

“南南姐，你需要静养。”伤到神识的修士，不静养是会影响未来大道的，宋川阳心里只有程栀南的安危，未把她的话听进去。

心如急焚的程栀南，遽然被一桶冷水浇醒了，她想起了当时程平安救她们的时候，宋川阳也是这样的，她悲从中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么。”低着头的宋川阳没有在程栀南说这句话时抬头，他垂着的眼帘掩去视线里越涌越多的烦躁，而后，小姑娘开始平静又悲哀地继续开口。

“我不像你，我迈不过去那道坎，那个会成为我心魔的。”她是在还因果，挣脱负罪感。

程栀南永远记得那个流寇乱窜的夜晚，是程平安费尽力气把她跟宋川阳从那个从shā • rén 不眨眼的狼窝里捞出来，带到安全的地方，本来他们都可以逃出去的，但是因为她的昏迷，程平安选择以身诱敌。

后来，她是从死人堆里把程平安翻出来的，只有一口气的程平安，什么都不记得了。

“川阳告诉我只有你们两个活着。”这是后来程栀南问程摇光为什么没人去救程平安时，他的原话。

“你为什么不救她。”明明那时候兵马充沛，已无后顾之忧，为什么宋川阳不去救她，程栀南颤着声，一语双关，被她质问的宋川阳眼底涌上的阴灰淡去了些。

她看到本来绷着身形的少年，烦躁地抓了抓脑袋，开了门就往外冲去。

“南南姐，我听你的。”爽脆的少年音丝毫不拖泥带水，正如往日他干脆利落的行事作风一样，程栀南脆弱的视线里涌出几缕雾化的水珠来，她握紧了手里黑色的圆石。

玉山小秘境的两次异常被众修士宣扬而出，吸引了更多的修士前往，他们笃定了此处定是有宝物现世。

此刻，被困在乱石堆下的程平安正被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压着她的是一具温凉清瘦的躯体，她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在石缝间弥漫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