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前,三个恶奴手持大锤,一锤锤敲击在柴房上。

 本就破旧、不坚固的柴房,在大锤敲击下,一面墙早已崩裂。

 裂痕从崩裂的房墙,弥漫而出。

 承重梁,撑不住了!

 无需多久,或许只需再砸几锤,整座柴房便会轰然倒塌!

 “干得好,干得好。”

 三名恶奴之后,一名华府少年拍手叫好。

 科举结束,董仲赶回董家。

 映入眼帘的,正是这一幕!

 柴房虽破烂不堪,可在柴房里面,有他与父亲的点点滴滴,有他父亲留下的遗物!

 偌大董家,柴房是他最后的避风港!

 刹那间,董仲怒发冲冠,怒斥:“董泽!!”

 喝声如雷,字字含怒!

 动手的恶奴惊住了,看着含怒冲来的董仲,举起的大锤再不敢落下。

 “哟~我以为是谁呢,吓我一跳。这不是董仲嘛?”

 看到董仲,董泽毫无惊慌,反而挥着折扇,笑侃:“今天可是科举武举的日子,仲老弟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哦,我猜到了!仲老弟可是咱们董家出了名的废物。这武举对你来说,考不考都没什么差别吧?”

 “反正,你也不会中举便是了,哈哈哈——”

 说着,他自顾自拍掌笑了起来。

 笑话间,他指向几名恶奴,斥道:“怎么?我说得不好笑!?”

 几名恶奴回神,连连溜须拍马。

 “好笑!太好笑了!哈哈哈。”

 “三少爷说得太对了,他这种废物,科举也就走个过场。”

 “一纹天赋,连咱们都不如,怎么可能会中举嘛~”

 董泽得意一笑,趾高气昂:“说得好,等下去找管家领赏。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把这柴房砸了。”

 “谢谢三少爷,谢谢三少爷。”

 三名恶奴连连道谢。

 可他们刚刚抬起大锤,欲要继续动手,董仲怒目圆瞪。

 “你们,敢!”

 一声喝斥,一股畏惧自心中油然而生,再度镇住恶奴。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平日里人人可欺的废物,今日一举一动之间,似乎都带了一抹让人畏惧的不怒自威!?

 这变化,自然与境界有关。

 董仲虽未前往圣庙授予文位,但短短时间内,却是实实在在提升了七个境界。

 学子七环,即便一喝一瞪,也足以让恶奴畏惧!

 喝止震慑恶奴,董仲质问:“董泽,这柴房是我的居所,我与你同为董家第十五辈弟子,你有何资格拆我居所!?”

 此言,声色俱厉。

 若董泽答复不能让他满意,便要含怒出手!

 如今的董仲,已是七环学子。

 科举状元,更如探囊取物。

 有了底气,自然再无需忌惮董家二叔一房!

 “这家伙……”

 董泽惊了。

 这个废物,今天怎的如此大胆!?

 但是,他敢带人拆房,又岂会没有依仗!

 “董仲,你问我有什么资格?就凭这个!”

 董泽昂首挺胸,从怀中拿出一张柬帖,高声朗读:

 “董家董仲,无才无德,败坏家族名声,今罢黜其弟子身份,逐出董家,永不可归!”

 一字一句,读出之时,柬帖上道家文气涌动。

 在董家,唯有一人,拥有如此高强的道家文气。

 此人,正是董仲二叔,如今的董家家主——董鹏!

 读完柬帖,董泽高高举起,叫嚣道:“董仲,你给我看清楚了!这可是家主亲笔所书的柬帖!”

 董仲听闻,双眼微眯:“好一个逐出董家!科举结果都还没出来,董鹏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吗?”

 “大胆!董家家主之名,岂是你能直呼的!”

 董泽怒斥,讥讽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没点数?若非是忌惮着韩家颜面,你这种废物,早该被逐出董家了!”

 拆柴房,是他私下行为。

 至于柬帖,本是董鹏吩咐,等科举揭榜之日,再交给董仲。

 但董泽见他提前归来,心中早已笃定,这废物科举失利,自然再无半分忌惮!

 “从今天开始,你再不是董家弟子。我要拆我董家的柴房,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董泽嗤笑,将柬帖直接扔在董仲脸上,羞辱于他。

 不曾想,董仲一手接过柬帖,冷冷道:“董家还有诸位长辈,还有其余各房,还轮不到董鹏这条白狗一手遮天!”

 “要将我逐出董家,仅凭白狗一人手书,还不配!!”

 说话间,董仲把柬帖撕了粉碎。

 看到这一幕,董泽惊怒,大呼:“辱骂家主,还当众撕了家主柬帖!董仲,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