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辨人心!

 这句话,用在韩子然身上,再适合不过。

 当初,一口一个‘姐夫’,叫得比谁都甜;现在,他不但落井下石,更设计陷害董仲。

 在科举前一天,被李婉儿抛弃。

 一旦他因此意志消沉,科举成绩不言而喻。

 所幸,董仲前世电视剧恩怨情仇看多了,有了抵抗力,意志坚定。

 “一个李婉儿,一能骗我签下赌约,二能坏我意志,影响我科举发挥,当真是一石二鸟。”

 董仲冷笑。

 科举之后,他将一鸣惊人,再无顾忌。

 韩子然不在宜阳便也罢了,既然在宜阳还在董家,这事自然不能善罢甘休!

 想罢,董仲看了眼董泽,又是一拳将他打晕。

 他可不是君子,报仇自然不会手软!

 打晕董泽,目光看向三名恶奴,董仲吩咐道:“给我在这看着,如果有谁再敢动我的房子,我回来后饶不了你们。”

 这话一出,见识过董仲手段的三名恶奴,吓得瑟瑟发抖,连连应诺。

 在董仲离开时,三人还恭敬鞠躬,目送他离开。

 这也让他为之感叹,在这世界,果然实力才是自身最大的依仗!

 从柴房离开,董仲没走多远,便见到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走来。

 “三叔?”

 董仲低呼,来人正是他三叔董成。

 董成一愣,惊呼:“小仲!?你怎么会在这里?科举结束了?”

 “我提前请辞离开了。三叔,你这是要去哪?”董仲回答。

 董成轻叹一声,误以为他科举失利,也不多问,而是火急火燎道:

 “你回来也好,我听说董泽那小子带人去寻你麻烦!你跟我一起走,三叔给你撑腰!”

 董仲听闻,心中一暖。

 父亲在世时,阿谀奉承之辈多如牛毛,可父亲离世后,这群虚伪的家伙一个个翻脸不认人,落井下石、冷嘲热讽。

 偌大董家,唯有三叔董成与几个老仆,对他真心实意。

 偌大宜阳,真正算得上交心的朋友,仅有两位同窗。

 可惜,三叔为人太过耿直,早已被架空权力,在董家不过一个闲人。

 莫说董鹏,就连一些小辈,都不把他看在眼里。

 “三叔,这事我已经知道,不用过去了。”

 董仲说道,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听他说完,董成勃然大怒:“二哥他凭什么把你逐出家门?谁给他的权利?小仲,你跟我来,三叔肯定给你讨个公道!”

 说话间,他拉着董仲的手,向中厅走去。

 显然,董鹏那白狗,就在中厅。

 董家,中厅。

 董鹏与几名叔伯辈正在宴客,有说有笑。

 董鹏面白无须,虽年近五十,但却保养有加,皮肤白皙胜似少妇。

 这面容,配得上‘白狗’二字。

 董成含怒带着董仲到场,董仲一眼扫过,目光最终落在客人身上。

 客人,是一名年轻男子,锦衣玉冠,风度翩翩。

 虽多年未见,但董仲仍一眼认出,此人正是韩子然。

 不仅如此,在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妖娆女子。

 也是老熟人了,李婉儿!

 “二哥!今天,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一入中厅,董成含怒大喝。

 董鹏不悦皱眉,不答反斥问:“老三,懂不懂一点规矩了?当着客人的面,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三哥,你这么做,失了咱们董家颜面啊。”

 “三哥,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急躁?”

 “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要让客人看了笑话。”

 董鹏一开口,厅中叔伯辈你一言我一语,指责起来。

 董成向来耿直,被几人这么一说,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也在这时,韩子然忽然开口了,笑侃:

 “哟~这不是董仲吗?真是好久不见啊。现在应该还在科举武举吧,你怎么在这里?莫非,是我记错科举时间了?”

 “韩公子,以您的记性怎么会记错呢,今天确实是科举武举呢。”

 李婉儿与董仲再次相遇,毫无半分愧疚。

 她亲昵地挽着韩子然的手,嘲讽道:“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就一个一纹天赋的废物,连学子都不是,武举和他有什么关系?”

 “李姑娘说得有道理,你看我这记性,你不说我都忘记我这多年不见的‘好兄弟’,是一个一纹天赋的废柴了!”

 韩子然拍手大笑:“我听说,你现在住柴房啊?废柴住柴房,实在是绝配啊,你说对不对?”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董仲眉头一皱:

 “韩子然,你觉得很有趣?”

 韩子然愣住了,不是说董仲在董家人人可欺,毫无地位?

 一个窝囊废,凭什么敢和他这样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