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京都大都有着数千里的之远的临安府,原本应早八就应该去衙门上班的陈度此还尚在被窝之中,嘴角开心的流着口水。

 “饼!好吃的炊饼嘞!”

 “都来看看,给孩子的小玩意全城最便宜!”

 被临近的街道上面的叫卖声给吵醒了的陈度,揉着眼睛在床上呆了会,看着周围还是有些不适应,虽然已经二十多年了。

 你说自己一个好端端的现代人无缘无故的给魂穿了,说出来确实有些违背自己所学的唯物主义,但是事实就是难以捉摸的,就像003是福建舰一样。

 “这一个月过的可是真舒服啊!,无案牍之劳形!”以前自己怎么会傻乎乎的觉得做官是件好事呢?还做了好几年!上辈子自己最幸福的事好像也就是大学那段时间了,出校以后,天天忙的跟那啥一样,爱好啥的全丢了。

 索性这辈子遇到个老头,不然自己估计还是婴儿时期得饿死,也不知道老头现在人到哪去了,许久未见还有些想念先生呢!

 摇了摇头的陈度起床,漱口,洗脸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隔着窗户看着外面的贩夫走卒,热热闹闹的,令人沉醉阿!

 看了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得,该准备午饭了。

 陈度一边切着豆腐,摇头晃脑的感叹着自己弃官的英明。

 原本以为考中了进士就会轻松许多了,但是没想到到了临安府担任什么副使之后,人家正使天天跑官最后事情都是自己的,每天都累个半死。最后主动的要求一路放,原本以为那是全府之地的案子汇聚起来了,自己才会是这么累,现在自己去小地方随便混混应该没事吧!但是陈度还是大意了,人家小地方的案子确实不是很多,但是却很繁琐。每天都是乡里乡亲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不原来的工作内容。

 最后深受躺平思想影响的陈度,索性自己就弃官算了,反正这几年自己攒的钱虽然不多,但也能简简单单的维持一下生活。

 豆腐搞里头,就差酸菜了,陈度看着屋角的一个大黑坛,捏着鼻子从里面弄了一小碗酸菜。

 “吃了酸菜炖豆腐,快活似神仙。”

 此时尚在快活中的陈度,尚且不知道这应该会是自己最后一段悠闲的时光了,大概上天也不许人这么的懒惰、躺平吧!

 筷子放下,碗也不用收,晚上一并洗,反正自己有两个碗,可以偷下懒,为何不用呢?在口袋里摸了摸,今天的额度还没有花完,起的也比较晚,陈度打算出去逛逛,花上几个铜板。

 慢吞吞的套上鞋子,陈度动了动大拇指,都快能够看见了,找个鞋匠缝缝吧。一双鞋子可是不便宜,陈度还是有些心疼的。

 ......

 ......

 “掌柜的,,来一碟茴香豆,再温一碗酒。”陈度说着便在案桌上面排出了五枚铜子。

 正在记账的掌柜见是熟人来忙合上了手里的账本,去打着酒。

 在陈度落座的片刻便将陈度的孔乙己套餐给送了过来。

 “我说陈先生,今天来的有些晚了,阿贵他们去别的北城了。”

 掌柜说的阿贵是一群说书人,每天都在几个酒店里面靠客人的打赏为生,以往陈度每一次来都要递上两枚铜板的。

 用筷子往自己嘴里送了颗茴香豆,抿了口酒后,缓了好大一会,陈度方才解释着。

 “以往那只大公鸡,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叫了,一觉醒来就已经这个时辰了,今天错过,还真是可惜。”

 “要不从我带只打铃的回去?”

 “这我以后怕是不敢再来咯!一只养大的鸡,这我每天还要加一碟茴香豆才行啊。”

 “哈哈哈,陈先生又在打趣了。”

 ......

 ......

 最后一口酒喝完,陈度算是告辞了,掌柜也起身把陈度扶着。因为陈度的酒量是真的不行,一碗黄酒就可以变得醉醺醺的了。

 掌柜的站在店门口看着走路姿势歪七扭八的陈度,笑呵呵的进了店,有些新来的客人十分的不解,向一边熟悉的老客打听着消息。

 知道信息的人倒也是十分的热情给旁人讲着,这种消息不吐不快啊!

 当听到人家原来是临安府的大官时看着这人惊掉了的小巴,讲的人故作深沉的吃着菜,展示着自己的稳重,虽然当时自己第一次听到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这样的剧情据说只要陈度去这家小酒馆就会发生,直到陈度消失在临安府。

 陈度醉醺醺的根据自己记忆走着,越过人群算是来到了属于自己营生的地方。

 陈度特地将自己的替别人写字的摊位放在了树下,自己往竹椅上面那么一靠,别说多舒服了!陈度打着酒嗝猜测暂时应该不会有人过来,拿起自己放在一边地上的草帽,抖了抖后放在了脸上,打算浅浅的小睡会。

 这午后的风还真是令人慵懒呢!这睡觉都多么是一件美事了。

 一盘的大娘看着陈度这样子直摇头,这哪是做生意的样子啊!原还打算托个媒婆给自己家闺女说门亲事的,但是陈度这酒鬼样已经被大妈给打上了游手好闲之徒,多好的孩子啊!就这么的可惜了,生的多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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