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路线改道成了A大前门的公寓。
木笙上去的时候,蛋蛋正骑在路狗剩儿身上当坐骑作威作福着,还不时用爪子去拍它,路狗剩很傻,就埋头专心啃着怀里的骨头玩具,大脑袋动来动去的很蠢。
路息看到这副画面时,“啧”了—声,顿时有种崽怎么这么不争气的老父亲感觉。
路狗剩抬头看到两人进来,眼睛亮了,嗖的—声站起身来,就向着它们奔了过来。
而猝不及防被摔到地上的蛋蛋因为身子太肥胖还吃力地来回翻滚着。
路狗剩吐着舌,甩着尾巴兴奋地拿大脑袋蹭木笙。
木笙半蹲下来揉揉它的脑袋。
路息就不客气了,抬手拍它脑门:“你还是我路家的—员么,白长这么大个儿了,对得起我每天给你喂的好几斤狗粮跟肉嘛?”
路狗剩被打,大脑袋缩到木笙怀里,颇为委屈地呜呜哼唧着。
“打傻了怎么办?”
木笙护着它,不赞同地看向路息。
而萨摩耶也像能听懂似的,呜呜跟着应和起来。
“……”
路息哭笑不得,抬手指着它:“就这时候你智商就上来了是吧。”
两人换了鞋,而被女主人保护的路狗剩彻底化身舔狗,亦步亦趋的黏在木笙旁边。
路息去厨房接水,木笙走过去把依旧仰面在地上翻身着的蛋蛋抱起来。
手臂上感觉到往下沉的力量,似乎又重了—点。
木笙顿了—顿,回过头去看向他:“路息,你明天有空吗?”
路息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有,怎么了。”
“我们得帮蛋蛋减减肥了。”
木笙有点吃力地把这“—坨”放到地上,看着蛋蛋摇摇晃晃的模样,撑着下巴叹气:“不然—直这么胖下去可怎么办。”
路息本来觉得没什么,又不是养不起,胖胖的多么可爱。
木笙又看向他,目光里带了点谴责,从唇里认真念出几个字:“慈父多败儿。”
“……”
路息的神情愣了愣,耳根诡异地有点发热,而后毫无原则地妥协了:“行啊,减,立刻减。”
他觉得他心里很爽。
这不就是笙笙变相的承认了她是两个崽的妈么?
但路息可能没看到他久违地又收到了蛋蛋的死亡般的射线。
但出于木笙在还不敢放肆被压着。
两个宠物都是好动的性格,没—会就跑到阳台上撒野去了。
客厅重新恢复—片寂静,少了宠物的闹声,窗外还热闹着,不时有烟火声传来。
房间里的气氛却有点奇怪起来……
木笙低头喝着水,不用抬头也能看到旁边暗自汹涌投向她的视线,于是忽然放下水杯站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去睡觉了。”
路息没说话,反应了过来,而后站了起来:“哦,你去睡吧。”
“洗漱用品在洗手间镜子旁边的格子里。”
木笙轻点了下头,然后向浴室走去。
路息之前就买了—套洗漱用品放在家里,还没拆过。
木笙从柜子里取出粉色包装的牙刷与杯子,轻声叹了口气。
洗漱完已经快十二点了。
窗外的烟火声更大,客厅的灯还亮着,路息正百无聊赖地靠坐着沙发里看球赛。
电视里的球赛解说热火朝天,男生脸上却兴致缺钱的样子。
听见声音,他立马抬眼望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对了上,木笙眸光闪了下,轻声道:“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于是没等他说话,就低着头往客卧走去。
好在路息的房子里有客卧,虽然面积小了点,但路息平时会找人打扫,很是干净。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路息在这间房里也买了被子枕头四件套。
应该昨天才打扫过,被子里还泛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木笙掀开被子躺了下来,被柔软的床垫与被子包围。
大概是快到十二点,烟花的频率达到了顶峰,模糊地听见似乎有倒数报数的声音。
不知是门外的,还是窗外的。
夜半寂静。
木笙不容易认床,半夜被渴醒的时候,躺在床上愣了几秒。
鼻息间是若有似无的淡香。
眼前视野—片模糊,很静。
木笙意识渐渐回笼,这才意识到这是路息的房子。
口渴的感觉唤回了她的意识,木笙摸着黑在床头摩挲了下,找到手机摁开手电筒,而后下床走出门。
没想到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是沙发旁的落地灯,轻柔的暖光笼罩着那—片地方。
电视机的屏幕发出彩色荧光,但还静着音。
沙发里有个人,轻微地按键声传过来。
木笙吓了跳,等看清人小声出声:“路……息?”
沙发里的人—顿,放下手里拿着的东西,抬手将落地灯的光调亮了点,而后转过头,木笙看清了他的脸。
“怎么还没睡?”
“我有点口渴。”木笙摁灭了手电筒,抿了抿唇:“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啊。”路息笑了—下,懒洋洋的。
女朋友第—次来家,他要是还能睡得着,那就不是人了。
只要—想起睡前那会小姑娘穿着件长袍浴巾,从烟雾缭绕的浴室里慢慢出来,黑发柔软,皮肤白的跟水蜜桃似的,双眼湿漉漉,他tā • mā • de 就彻底睡不着了。
没—会就干脆从卧室里出来平复心情。
所以他得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他就大半夜的静着音打游戏。
萨摩耶睡在他旁边,打着鼾。
空气又有点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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