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珍也乐得见到周青去那什么密境。因为,那里是天山派的秘密,女弟子进去还有一线希望,而男弟子,从来没有从密境中出来过。
而最初从密境出来的那个人,创立了天山派,成为开山鼻祖。后来,天长日久,这个创立者发现男弟子根本无法从密境中出来,无论多么优秀,同进去比其差上不少的女弟子都侥幸出来,而男弟子却没有出来。所以,天山派的鼻祖才立下了规矩,天山派不收男弟子,只收女弟子。
而随着变迁,因为不收男弟子,练功又相对,所以,无法结婚。一些老女人就想出了都不许结婚的帮规,并延续了下来。甚至,后来以讹传讹,说什么开山鼻祖为情所伤,以破情入道,实力暴涨,创立了天山派。所以,天山派的弟子,若想学好传下来的功法,需要做的就是看破世间情……
所以,李天珍肯定会告诉周青密境的位置,只要周青进入了密境,哪怕周天玉能出来,周青也绝没有出来的道理。
金天寿想到了这里,对着大供奉说道:“我想……我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说!”大供奉生硬地说道。
“这个……”
金天寿有些郁闷,倒不是说不想告诉大供奉。只是,现在周青已经去了密境,必然会死在里面,无法出来。告诉大供奉也没什么用,之前想着大供奉的态度估计会收拾周青,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最为关键的是,金天寿自己好歹也是一派的掌门,被大供奉这样呼来喝去的,十分没有面子。
所以,金天寿有些后悔,之前没意识到,大供奉收拾不收拾周青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大供奉积威甚重,下意识地就开口了。现在,想通过了,又有些不想告诉大供奉关于周青的消息了。
“费什么话,快说。”大供奉显然没有什么耐心。
可是,大供奉忽略了,金天寿毕竟是门派的掌门。在门派里,其实还无大所谓,可当着这么多的外人,金天寿的面子实在有些不好看。
“我……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去了那里。”金天寿想混过去,坚持不说。
“他们去不去,你不用管,你就告诉我,你知道的地方就成了。”大供奉有些气恼地说道。
“……”金天寿犹豫了一下,心头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可是,要是真的让大供奉追过去,万一他也进去出不来怎么办?金钟派有今天这样的地位,与大供奉实力有着很大的关系。
金天寿转念一想,有这样一尊太上皇,自己终究算不得一派之主。徒有地位又有何用?多少时候,出外与人碰面,对方先提的都是大供奉。与其这样,还不如没有这个大供奉。凭借金钟派的实力,地位不会掉到哪儿去。
金天寿想了又想,内心还是有些挣扎,才最后下了决心说道:“好!我说。”
大供奉见金天寿终于肯说了,皱着的眉头才舒缓了一些。可是,他却不知道,金天寿要将他推向哪里。
“之前我收拢天山派的时候,把一些反抗和顽固份子关押到了一个地方。而其中的圣女跟周青有说不清的关系。所以,我想周青抓了天山派现任掌门李天珍,就是想知道,他们的关押位置。”
金天寿说着,也不用大供奉催促,详细地将所谓的关押地方告诉了大供奉,甚至连如何走,哪里容易走错都说的十分清楚。
“哼!最初,我就说你不是大才,这次回去,你就安心修炼,我们供奉堂会找人代管帮派……”大供奉眉头舒缓了不少,对金天寿的表现有些满意。的确,办事的时候,比较靠谱。可供奉堂的几个老家伙就是觉得他太公式化,像政客多过像江湖之人。
这样的人,也许可以胜任掌门,跟其它门派关系融洽。却不会带领门派往前走。而那些所谓的融洽关系,也都是锦上添花而已,雪中送炭……估计没有。
而有些性格的掌门人,凭借个人的魅力,关系好的门派就是关系好,关系不好的门派就是关系不好。虽说,捧臭脚的少了,听到的赞美少了,可到了关键时刻,往往会有人愿意出手相助。
所以,大供奉比较满意金天寿的回答,却还是让他回去安心修炼,等于剥夺了他掌门的位置。
这让多少还有些愧疚的金天寿完全没了内疚之心,笑呵呵地送大供奉赴死地。
周青这边,正在审讯李天珍。
而李天珍跟金天寿的猜测一样,决定诱导周青去密境之地送死。可她并没有像金天寿想的那么容易屈服,倒不是因为她比金天寿想象的坚强。恰恰相反,她早就想屈服,只是,怕招供的太容易,周青起疑心,到时候,不但自己有性命危险,想让周青送死也没有了可能。
要说今天最恨周青的,除了金天寿,就要属他李天珍了。本来好好的局面,自己派周青上去,车轮战也好,群殴也罢,只要把周青弄死,自己这边顺理成章地跟金钟派合并。到时候,自己落得一个逍遥自在不说,金天寿答应她的那些好处,肯定也不会少。
可如今周青这样一闹,不要说跟金钟派合并了,自己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天山派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没了金钟派这个大树,地位又极具下滑,这个掌门忽然变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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