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一晃到如今,想想,也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

    司徒岸穿过幽暗的走廊,又问侍者麦宇辉在哪儿。

    此间侍者均非等闲之辈,只要是能带进来的人,大都清楚底细。

    侍者一抬手:“就在信众的牌房里。”

    “信众的牌房?”

    司徒岸闻言,很是疑惑了一瞬。

    信众已经灰飞烟灭了,现在还能在这里保留一席之地,大抵是朱莉的功劳。

    可……

    陈总监说段妄是被麦宇辉捉来见大哥了,难不成麦宇辉的大哥在信众的牌房里?

    那他大哥是谁?

    朱莉去变性了吗?

    司徒岸边迷惑,边走向这个曾经让他通过无数次宵的牌房。

    不料,羊皮手套刚触及门把手的刹那,他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可微微推开的门,已经没法给他任何反悔的余地了。

    门开了。

    不是司徒岸推开的,而是徐乐行拉开的。

    司徒岸几乎是闭着眼走了进去,因为他已经预料了内里的局面。

    那尴尬的,恐怖的,所有人都要对他说生日快乐的,局面。

    ......

    牌房里站着很多人。

    司徒岸的左手边,司徒芷穿着一件黄棕色的旗袍坐在吧台椅上,身边陪着穿粉色卫衣的徐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