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浅又以最快的速度,重复刻了两张,留着自己备用。

    周贺然在浅浅画人像的空隙,询问秦泽:“那个受害者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公安同志审讯我时,也透露了一些。那个女同志叫唐贝贝,爸妈都在百货大楼上班,唐贝贝有先天性心脏病,平时在家里看书学习。今天受了不小的惊吓,还在医院里抢救。至于其他的,公安同志没说,之后就是不停地问我,为什么突然盯上了在家里养病的唐贝贝。”

    周贺然猜测道:“你记忆空白的那段时间,极有可能被人敲晕后,扔进唐贝贝的房间。”

    秦泽语气不确定道:“我应该是没有被人打晕,唐贝贝的父母说,从邻居们听见动静冲进房间,再到把我捆绑起来,我整个人都是睁着眼睛清醒的。所以公安同志才认为我一直在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