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踏入瓦窑范围的那一刻,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暗处闪出,将她团团围住。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梁王侧妃果然守信。”

    唐圆圆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淡淡地开口:“我妹妹呢?”

    “侧妃请放心,令妹安然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

    黑衣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贵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唐圆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迈步跟着他们向最大的一座废弃主窑走去。

    越是靠近,她越能清晰地听到窑洞深处传来的、被堵住嘴的呜咽声。

    那是珠珠的声音!

    她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走进主窑,光线骤然变得昏暗。

    几支火把插在墙壁的缝隙里,跳动的火焰将窑壁映照得忽明忽暗,也照亮了窑洞中央的三道身影,以及被绑在柱子上、口中塞着布团、泪流满面的唐珠珠。

    “珠珠!”

    唐圆圆的心猛地一颤,脱口而出。

    被绑着的唐珠珠看到姐姐,挣扎得更加剧烈。

    而那三道身影,也缓缓转过身来。

    当唐圆圆看清他们的面容时,眼中最后的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了。

    果然是他们。

    “太子殿下。”

    他的身旁,是妆容精致、眼神中却充满了怨毒与快意的花颜郡主。

    而在他们身后半步之遥,则是周覆雨。

    “清言家的侧妃,别来无恙啊。”

    太子当先开口,他的声音温文尔雅,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让你深夜至此,真是辛苦你了。”

    唐圆圆的目光越过太子,死死地盯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妹妹。

    唐珠珠的衣衫还算完整,但发髻散乱,脸颊上有清晰的巴掌印,显然是受了不小的苦楚。

    “你们想做什么?”

    花颜郡主发出一声尖利的嗤笑,她扭着腰肢走上前来,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挑衅地划过唐珠珠的脸颊,引得唐珠珠一阵战栗。

    “唐圆圆,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花颜郡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现在,你没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

    你,和你这个贱人妹妹,都只是我们的阶下囚。”

    她凑到唐圆圆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怨毒地低语:“你竟然也能爬上梁王侧妃的位置,还深得沈清言的宠爱?”

    “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云泥之别!”

    “我要把你那身傲骨,一寸寸地打断!”

    “等会就让你们姐妹二人共侍一夫,好好羞辱羞辱你!”

    唐圆圆一愣,没想到他们竟然这般恶毒,不止想强占珠珠,还想强占自己。

    唐圆圆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太子:“太子,您乃国之储君,未来的天下之主。

    绑架皇室宗亲家眷,胁迫侄媳,qiáng • bào 民女,您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

    “罪名?”

    太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抚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侄媳,你真是天真得可爱。”

    “在这京城,孤说的话,就是规矩!”

    “孤做的事,就是王法!”

    “只要孤将来登上了那个位子,史书上只会记载孤的丰功伟绩,谁会记得今夜这小小的插曲?”

    他踱步到唐圆圆面前,贪婪的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说起来,孤还真是嫉妒清言那个小子。”

    太子的声音变得暧昧而粘腻,“他能娶到你这样的温润美人,真是艳福不浅。

    ““只可惜,他是个短命鬼,怕是无福消受了。”

    唐圆圆的眼神骤然一寒!

    太子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孤已经安排好了,最迟三日,江南就会传来清言意外身亡的噩耗!”

    “到时候,你可就是个惹人怜爱的小寡妇了。”

    “你敢?!”

    “孤有什么不敢的?”

    太子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口中的浊气喷在她的面颊上,“好侄媳,别急着生气。”

    “孤一向怜香惜玉,怎么会让你守活寡呢?!”

    “等清言一死,孤就把你接入东宫。

    ““你放心,孤这个做伯父的,一定会比他更疼你的。”

    “你无耻!”

    唐圆圆怒骂。

    太子几人显然是没有注意到,自己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哈哈哈!”

    太子被骂了,反而更加兴奋,“这就叫无耻了?”

    “还有更无耻的呢!”

    他一把抓住唐圆圆的手腕,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唐圆圆吃痛,却依旧死死地站着,没有弯下半分腰。

    “今天这夜还长得很,”

    太子的眼神变得淫邪而疯狂,“孤看你这妹妹也颇有几分姿色,不如......就让你姐妹二人,今夜一同来伺候伺候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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