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好了。

    后来,唐珠珠生了一儿一女。

    先是儿子。

    白白嫩嫩的一小团,哭声倒挺响。

    礼王抱着孩子,在屋里转了三圈,嘴都合不上。

    “像我。”

    唐珠珠躺在床上,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还是忍不住回他一句。

    “哪儿像你了,明明像我。”

    礼王立刻改口。

    “那就是像咱俩,挑着好看的地方长。”

    唐珠珠听得直笑。

    再后来又得了个女儿。

    小姑娘生得更讨喜,圆圆软软一团,眼睛像葡萄,见谁都爱笑。

    礼王抱着闺女,心都快化了。

    一边哄一边感叹。

    “还是闺女好。”

    唐珠珠在旁边凉凉地看他。

    “儿子不好了?”

    礼王忙咳了一声。

    “儿子也好。”

    “就是闺女更软和些。”

    结果这话叫儿子听见了,小家伙立刻扑过来,抱着礼王的腿不撒手。

    “父王也抱我。”

    一屋子人顿时笑作一团。

    最有趣的是辈分。

    礼王是沈清言的叔叔。

    按着这个辈分,礼王和唐珠珠生的一双儿女,沈文瑜、沈文瑾他们这些孩子,都得老老实实叫一声小叔和姑姑。

    偏偏这两个孩子比他们都小。

    于是每逢家宴,就总会出现极好笑的一幕。

    沈文瑾明明比小礼王儿子高了一截,还得绷着脸喊一句。

    “小叔。”

    对方奶声奶气地应。

    “哎!”

    沈文瑾每回叫完,脸都皱巴起来。

    回头就去找唐圆圆告状。

    “娘,这不公平。”

    唐圆圆笑得肩膀直抖。

    “哪儿不公平了?”

    沈文瑾气鼓鼓地掰着指头。

    “他比我小,还要我叫他王叔。”

    “他连字都写不全。”

    沈文瑜站在旁边,倒是还能端着一点,只是耳尖也有点红。

    “辈分如此,没办法。”

    沈文瑾更郁闷了。

    “那他以后打不过我,我也得叫他王叔?”

    唐圆圆再也忍不住,笑得倒在榻上。

    连沈清言都偏过头,唇角动了一下。

    沈凰最干脆。

    该叫就叫。

    叫完就拎着小王叔去看自己的小木枪。

    “辈分归辈分。”

    “你要是不听话,我一样训你。”

    小王叔吓得睁圆了眼。

    偏偏还不敢哭。

    谢兰泽站在一旁看着,眼里都浮了点笑意。

    至于珠珠家的小姑娘,倒是最会仗着辈分耍威风。

    人小小一个,坐在团垫上,晃着脚,奶声奶气地指挥沈文瑾。

    “给我拿果子。”

    沈文瑾气得要命。

    “你自己拿。”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回头就喊。

    “娘亲,文瑾不敬长辈。”

    满堂的人全笑疯了。

    唐珠珠一边笑,一边把闺女抱起来亲了一口。

    “对,你是长辈。”

    “你最大。”

    沈文瑾捂着脸,觉得自己再也不想来礼王府吃饭了。

    可嘴上这么说,过两日照样又跟着沈辰他们跑过来。

    因为礼王府热闹。

    珠珠会做新鲜点心。

    礼王会带着一群孩子去后院钓鱼,结果往往鱼没钓上来,衣裳全湿了。

    沈清言和唐圆圆成了帝后以后,也一点没疏远这边。

    反倒更亲近。

    唐圆圆本就喜欢珠珠。

    进了宫后,有时候嫌宫里规矩闷,便直接把人叫进来一起用饭。

    礼王也常带着孩子进宫。

    一大家子坐在一处,热热闹闹,倒比正经宫宴还自在。

    沈清言在外头是皇帝,在自家人面前,话虽然还是不多,可到底是纵着大家的。

    礼王有时喝了两杯,还敢拍着桌子感叹。

    “还是咱们家里吃饭舒服。”

    “跟外头那些老臣坐一块,我都嫌累。”

    唐珠珠忙拽他袖子。

    “你少说两句吧。”

    礼王不服。

    “我又没说错。”

    唐圆圆在旁边笑。

    “礼王叔说得对。”

    这下礼王更来劲了。

    “瞧瞧,还是圆圆懂我。”

    沈清言抬眼看了他一眼。

    礼王立刻老实了。

    一桌人又笑。

    有一年秋天,礼王忽然认真和唐珠珠商量起一件事。

    “咱们要不回封地吧。”

    唐珠珠正在看账本,闻言愣了一下。

    “回封地?”

    礼王点头。

    “我是藩王,老这么留在京都,总归不大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