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英急了,上前一步抓住陆砚峥的袖子,试图将何家对陆家的恩情拿出来说项。

    “峥哥——”

    “我爷爷救过你爷爷,我爸爸救过你爸爸,你小时候还是喝我妈妈的奶长大的,让你帮我这点忙都不肯......”

    陆砚峥听到这一大串就头疼,连忙把袖子抽回来,像避瘟疫一样避开她。

    “好了,你别闹了!”

    “我这一堆事,忙着呢。”

    “你实在无聊,找你的萧大哥去,可别祸害我!”

    何英英的目光落在案子上。

    那里摊着一堆黑乎乎、油亮亮的药丸子,圆滚滚的,黑黢黢的,像黑山羊拉的羊屎蛋似的,粒粒圆润饱满。

    她吸了吸鼻子,凑近闻了闻,有一股子酸酸的、苦苦的、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气味。

    “峥哥,你做的是什么?”

    “药丸子。”陆砚峥一边搓,一边回答。

    何英英看了看药台上那盆黑乎乎的草木灰,满脸狐疑的问。

    “这不是黑泥巴么?”

    “怎么搓成羊屎蛋,就成了药丸子?”

    她伸手就要去捏一颗,陆砚峥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药丸子上拨开。

    “这可是强身健体、固本培元、增强特异功能的好宝贝,珍贵着呢。你别碰。”

    何英英听到有特异功能,顿时勾起了好奇心。

    这萧家的好东西,那可是价比黄金,珍贵的很。

    她才用了几天药膏,脸上那些痘痘和斑点就消了一大半。

    这种稀奇珍贵的宝贝,定是了不得的好玩意。

    “哇,这么神奇,给我尝一颗!”

    “放下!不许吃!”陆砚峥一把夺回她手里的药丸,重新放回药盘里,严厉警告她。

    “你咋什么东西都往嘴里送?”

    “这是男人吃的。”

    好东西,为什么只能男人吃?

    这不是歧视女性吗?

    “峥哥?为什么不能吃?”

    “就一颗药丸子,你也小气!”

    “你就这么怕萧惹!”

    “我吃一颗怎么了?”

    “你告诉我,这到底有啥特异功能?”

    何英英像个泼妇一样,围着药台骂骂咧咧,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陆砚峥被她缠得烦了,又怕她真偷吃,只好压低声音,含糊地解释了一句。

    “这是chūn • yào 。吃了发情的。”

    何英英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似的。

    那张麻麻点点又挂了彩的脸颊,烧得比药炉子里的火焰还通红。

    “什么?chūn • yào ?”

    “峥哥,你做这么多的chūn • yào 做什么?”

    “难道你?......真的不行?”

    陆砚峥快被何英英这七窍不通、冥顽不灵的蠢脑瓜子给气死了!

    说她比猪蠢!简直是侮辱猪!

    “何英英,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行?”

    “我若不行,惹惹肚子里的宝宝,是咋来的?”

    “你没事多吃点猪脑花,好好补一补!”

    “我这些药丸子,是拿来当诱饵,钓鱼的!”

    陆砚峥那无语咬牙的表情,就像眼睁睁看着人蠢得无可救药,偏还没法反驳。

    何英英脑瓜子蒙蒙的,更加一头雾水。

    什么?

    钓鱼用chūn • yào ?这是什么新钓法?

    平日里,她看爷爷钓鱼,都是用的蚯蚓、虫子、饲料呀?

    难道水池里的鱼,也好色?

    “峥哥,你用这玩意儿钓的鱼,正经吗?”

    轰~~~

    陆砚峥脑瓜子一炸,差点没被她给雷死。

    他说的钓鱼,是指暗网里的鱼!

    这猪妹妹,想哪里去了?

    “何英英,你出去!”

    “别玷污了我的鱼!不对......”陆砚峥气得,嘴巴都打结了。“你别玷污我的药丸子!”

    “这些,都是提供给部队,有用的!”

    给部队提供的?那一定是绝顶好东西。

    何英英盯着那盘圆溜溜的羊屎蛋,眼睛慢慢睁大,眸光一闪。

    一个聪明美妙的念头,像条滑溜溜的泥鳅,从她脑子里钻了出来。

    钓鱼?——这可是个好法子!

    当初萧惹,不就是先睡了峥哥,才得逞的吗?

    那时候峥哥还是她未婚夫呢,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萧惹勾引走了。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学学萧惹的招数,先下手为强,把萧大哥给睡了?

    然后,理所当然的让他负责。

    萧从文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正人君子,总不能提起裤子不认账吧?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就是名副其实的萧太太。

    到时候,杨二妮和苏美丽那两个小贱人,还有什么资格争?

    何英英越想越美,弯弯地嘴角越勾越深。

    她趁着陆砚峥转身给药炉子添火的功夫,飞快地伸手,偷偷从瓷盘里顺了两颗药丸子,塞进了口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