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破仑好像也不再打算多言,他伸出一只手,将五个手指慢慢向掌心握去。

    几百万大军南下,光是军队的战线,就长的有些恐怖了。每次安营扎寨,军队的最前端,与最末尾的距离,都接近了上千里地。而这一路南下,俄军不可能处处都防御严谨,总有破绽露出。

    大颠国皇上见大颠国宰相来到了自己的寝宫内了,他也是坐在龙椅上面,脸色有些深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