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铮不知如何形容这种心情,短时间内经历了一场大起大落,这时候他满心欢喜,又怕一不注意又没了机会。

    他便脱得迅速,太过高兴一下就将许雪禾抱起来抵在了墙上。

    许雪禾被吓了一跳,双腿顺势紧紧盘住。

    厉铮吻着许雪禾的脖子,又问:“雪禾,这样可以吗?放心,我会抱住你的,你把自己安心交给我就好……”

    许雪禾感觉厉铮的吻是烫的,吻得她浑身都热了,她便从喉腔里发出细微的“嗯一声,如厉铮所说,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厉铮看似霸道,但实则温柔,每一次的动作都很适中,勾着她腿部的手也尽力牢固又不捏疼她。

    许雪禾也轻柔地吻着他的眉眼。

    厉铮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唤着他眼前这个人。

    每一下的动作都让他感觉到眼前雌性的这真实存在,也让他感受到自己跳动的心脏。

    她是老天给他的恩赐,她让他苦尽甘来,让他能够重新去爱一个人。

    他只爱眼前的许雪禾,想把自己献给她,希望她身边永远有他的位置。

    情到深处,厉铮也不免有些控制不住,多用了几分力,但许雪禾仿佛都没察觉,她紧紧地抱着厉铮的脖子。

    这样连续了几次后,厉铮才惊醒,“雪禾,我是不是重了点?”

    许雪禾轻抚着他的后背,笑道:“没关系。”

    厉铮又将许雪禾抱回了床上,“这样会更好吗?”

    “嗯,都可以。”

    这次厉铮更加小心更加珍重,他们之间发出的每一声都在他心坎上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又想起一件事。

    “雪禾,要是你想结束,就告诉我。”

    许雪禾笑了笑,金瓷和金盏可都是求着她再来的。

    许雪禾道:“好,一会会告诉你的。”

    话虽如此,今晚持续了多久,就连许雪禾也不知。

    早上醒来,厉铮已经不见了。

    许雪禾一看时间,又比她平常晚起了一小时,她不急不缓地洗漱,然后走到楼下。

    楼下金瓷几人之间好似弥漫着某种奇怪的氛围。

    厉铮一大早虽然不骄不躁,但他身上的气味却是走哪带哪,金瓷和金盏一下楼就嗅到了。

    这只臭豹子,竟然趁他们都睡了去找雌主!

    “大家都吃饭了吗?”许雪禾问。

    “还没,阿禾,大家都在等你。”

    金瓷依旧带着笑脸迎了上来,他还关切地说:“昨晚累着了吧?你先去坐着,早饭已经做好有一会儿了,我去给你端。”

    许雪禾昨晚确实挺累的,她坐在了餐桌上打了个哈欠,金盏道:“雌主,昨晚你想有人陪你,那还不如叫我呢,你看他都累着你了。”

    “好像说的上次你没累着我一样。”

    金盏:“……那最后几次不也是雌主同意的吗?”

    “是是是,是我同意的。”许雪禾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厉铮和金瓷也坐上了桌,许雪禾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问:“厉铮,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厉铮瞧着和平时没区别,只有身上的气味证明他昨晚和许雪禾待在一起。

    厉铮道:“六点左右,因为我想着还要给你做早饭。”

    “大家轮流做就好了。”许雪禾道。

    忽然,许雪但禾注意到餐桌另一头殷潋寒在看她。

    他的眼神好像和寻常有些不同,那双眼与许雪禾对视了一秒,又快速挪开了眼。

    他今早用水冲洗了好几遍身体,应该看不出什么异样。

    许雪禾也没起疑,只道:“殷潋寒,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些了。”答完殷潋寒才觉出哪里不对,连忙道:“但要解契还得等两日。”

    “解契不急,今天我要跟厉铮去兽夫登记局,你也跟着去吧,我们先把你的兽夫身份取消了。”

    殷潋寒猛地抬头,眼里的惊讶藏不住。

    许雪禾道:“我们的事情已经谈好了吧?要么你做我的兽夫,要么给你自由,难道你还想做兽奴吗?”

    殷潋寒沉默着摇了摇头,是啊,他将永远摆脱“奴”这个身份了。

    可是,他也会一辈子心系许雪禾。

    他犹豫着开口道:“雌主,可不可以等我们解除契约再解除身份关系……”

    “最近……黑市的事,我也能够帮上忙,所以,我觉得,搬家的事也不是很急。”

    许雪禾很想让殷潋寒不要多想,但他说的也是实话。

    最近的事情,可能还得多劳烦他,此刻让他搬走,倒是不方便了。

    “那就这件事之后再说。”许雪禾道。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殷潋寒,我喜欢金瓷金盏,喜欢厉铮,不仅是因为他们真诚待我。”

    “而且兽夫对我而言是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他们或受伤或难过,我都会心疼,我如果因可怜收下你,你依旧不是兽夫,只是兽奴。”

    殷潋寒愣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