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点动静……连麻痒都感觉不到……”

    她嗓子发哽,话里已带着哭音,恐惧像墨汁一样越洇越浓。

    “赶紧送医院!”

    易中海一把攥住袖口,语速急促。

    一大妈麻利地给聋老太套上厚棉袄,傻柱蹲下身,稳稳把她背起来。

    “林轩,你那辆平板车呢?拉一趟医院!”

    易中海跨出门槛,冲院角的林轩喊道。

    “车搁厂里了,没推回来。”

    林轩眼皮都没抬,语气平得像块冰。

    “那借你自行车用用。”

    “不借。”

    他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没半点回旋余地。

    “你,你怎么能这样?老人家病得动不了,借个车救命都不行?”

    易中海手指直戳过去,义正辞严。

    “她死她活,跟我有半毛关系?她要是咽了气,我还省心!”

    “再说,一辆新车,让个被游街批斗过的坐,我嫌晦气。”

    林轩冷冷回击,字字扎人,毫不留情。

    “你……你……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