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设见哀求没用,转而恶狠狠地恐吓起来。

    可当他瞥见那深坑的一刻,脸霎时惨白如纸,裤裆当场就湿透了。

    但无论他怎么叫嚷,还是被一把掀进了坑底。

    “大……大爷,全扔进去了!”

    一伙混混弓着腰、点头哈腰地朝林轩禀报。

    “把那些沾血的土刨出来,一块儿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