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苏婉宁着急的否认。

    “没有就好。”

    时曼没在这个问题上和她过多的纠缠。

    她没有忘记顾母对自己提的要求。

    苏婉宁和顾知年爱怎么怎么,反正一个月之后她就离婚了。

    她要的,不过是洗清自己身上被泼的脏水而已。

    时曼看向宴会厅中的所有人:

    “现在你们应该知道,那个张总说的都是假话了吧?至于事情的真相……”

    “今天是路老爷子的寿宴,我是靠着煮茶的手艺还不错,才来到这里的。你们在这里给路老爷子祝寿,我格格不入,自己一个人去外面,不影响你们。这位张总……

    喝醉了在路家乱转,看到路老爷子和我说完话之后,花园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想要对我动手动脚。

    我几次拒绝他不听。我没有办法,才从花园的树上摘了几颗小果子塞进他嘴里,骗他说这是他不听话就让他好受的药。

    我只是想要自保而已,哪能想到……呵。这位张总的胆子居然这么小,鬼哭狼嚎的来找你们告状。而有些人……听风就是雨,恨不得立刻做实我今天晚上在这里和别的男人苟且。”

    最后一句话,时曼意有所指,看向苏婉宁。

    苏婉宁:“……”

    她狠狠捏着手指。

    她真没想到,时曼居然这么厉害。

    今天这样的局面,还能被她三言两语的翻过来。

    她现在又看向自己……

    不会真的打算破罐子破摔,趁着现在她站上风,把她的事情都说了吧?

    时曼说完那几句话之后,宴会厅里很久都没有人说话,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

    “今天是路老爷子的寿宴,看在路老爷子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如果再纠缠,我会报警。”

    又说了两句话,时曼离开了宴会厅。

    好一会儿之后。

    路远捏着拳头走向张总:

    “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在我爷爷的寿宴上搞事情,看我不打死你!”

    “路少爷,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饶……啊——”

    路远亲手将张总打了一顿,让佣人扔出去了。

    没有人关心路远打人,所有人脑子里还是时曼现在宴会厅中央狂挽局面,以及最后义正言辞说出真相的画面。

    “这个保姆是哪家的?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这个女人真的只是个保姆吗?看她的气势,完全不像啊。”

    有些胆子大的直接向顾知年打听:

    “顾总,刚才那个女人,她叫……叫时曼是吧?她是你带过来的,你一定有她的联系方式吧?能不能……”

    顾知年一个冷眼看过去,吓得对方声音都开始发颤:

    “顾总,怎……怎么了?不方便说吗?”

    顾知年没有说话,冷着脸大步向外走。

    苏婉宁立刻跟上去:

    “知年,你等等我。”

    宴会厅剩下的人。

    不知道时曼和顾知年关系的,都在感叹时曼厉害。

    知道的,也在感叹:

    “这个女人真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如果简单的话,当年会让……非她不娶吗?”

    “就算当年是非她不娶,现在看起来,那位也不喜欢了。说到底,她还是太强势,哪个男人喜欢强势的女人。”

    “这话你可说错了,强势的女人男人不喜欢,温柔的女人男人也不喜欢,男人只喜欢不属于他的女人。只要是得到的,最后都会被嫌弃。这呀,就是男人的本性。”

    ……

    走出宴会厅,顾知年满脑子都是时曼刚才在宴会厅中央力挽狂澜、洗清自己的画面。

    这样的时曼,是自信的,是闪闪发光的。

    当初他那么沉迷时曼,和她一谈谈好几年恋爱,后来又坚持结婚,就是因为她是这样的闪闪发光。

    刚才的那一幕,让以前的记忆重新复活起来,他的心也跟着不可控制的漏跳了一拍。

    如果不是……

    他已经知道了她的真面目,知道她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真的会再次被她吸引。

    顾知年压抑着胸腔里翻涌的思绪,大步走向自己的车。

    突然,他停下脚步。

    就在他的车旁边,时曼正站在那里,笑着和一个年轻的男人说着什么。

    原本胸腔里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愤怒。

    从他开车去接她到现在,她一个笑容都没对他展现过。

    哪怕是笑,也只是刻意做出来的那种强硬的笑。

    而她此刻,在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面前,如此放松的笑。

    那笑容……

    单纯、灿烂,发自内心。

    好像他第一次对她笑的模样。

    “曼曼这是……”

    苏婉宁走到顾知年身边,看着不远处的情景,声音幽幽的说,

    “曼曼大概是无心的,但……对对方来说,可能不是这么认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